,想你想到不眠到天明。还有就是一边在她身上浪着,一边快活地咬着牙说:你这个小妖精,让人舒服到骨头里去了。然而,这晚不但没让她如愿以偿,还叫她身心颓然,万念俱灰了。
吃过晚饭,杨春花收拾好碗筷,就被男人林彬彬叫到了里屋去,这让杨春花当时的心里兴奋得扑通扑通地跳过不停,她以为自己梦寐以求的时刻到来了。所以,她兴奋得有些发晕,真想一头扑进林彬彬的怀里,让林彬彬生咬蛮吃般将她折腾,将她蹂躏。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她随林彬彬脚跟脚地刚一跨进门,林彬彬冷着脸的话,就叫她被五雷轰了顶:
“杨春花,我们离婚吧!
此时的杨春花虽然已感觉林彬彬有些不对劲。但她也没想到林彬彬会如此的薄义和绝情。她始终还以为男人林彬彬在给她开玩笑,故意说这话来吓唬她哩。在以前,林彬彬也时常这么说,那都是逗她开心,每一次话刚出口,他又将她搂进怀里,还一个劲地冲她猛亲。但这一次不一样了,林彬彬一直唬着脸,目光也冷飕飕的,所以让她猛然间想起了这一年多来林彬彬的异样和隔壁屋里那女人。于是她便冲林彬彬问:
“为什么?”
林彬彬照例唬着脸,不以为然地说:
“为什么,你不是已看见了吗?有了她,我还爱你?,你知道的,她比你年轻。”
杨春花听后,她不相信林彬彬说的是真的,因为她不相信林彬彬会那么不讲天理。在这近两年的时间里,她如一个亲身闺女一样尽心尽力地伺候林彬彬的母亲,喂水喂饭也罢,端屎端尿也罢,这好像都是他分内的事情。就连他林彬彬在家也没做过这些。杨春花此刻想,难道你林彬彬一直以来都将我杨春花视为保姆、或护工来使唤的。结婚只是你的一个手段而已。这样你既不付劳务费,又让我对你母亲尽心尽力,还满足了你兽性般的****,你真是用心狠毒啊!为此,杨春花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她也沉下了脸,冲林彬彬直问:
“林彬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有没有良心?”
“呵呵,良心,你知道它值多少银子?我告诉你,它狗屁不值。我要的是快活,知道不,她比你年轻,比你更有魅力。”
“无耻!”
杨春花这么说着,扬起手朝林彬彬挥了过去。但她的手臂还没挥到林彬彬的身前,就被林彬彬死死拽在了手里。
“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照料我娘的份上,我要你想离离不了,想嫁嫁不出去,就这么守一辈子活寡信不信?..。”
林彬彬说过这话,随即将杨春花往身边一拧,再一用劲将她推了出去,杨春花一个趔趄栽倒在床上,重重的撞击让她的头顿时一晕,不过,她很快又清醒了过来,于是她嚎啕,她骂林彬彬不是人。也悔恨自己咋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她记得,她当初看上的,是他林彬彬会找钱,人也潇洒,出手又阔气。她每次跟林彬彬出去,想吃什么,想买啥样的高档服饰,他都毫不吝啬,也毫不迟疑。所以,那个时候的杨春花想,她跟着林彬彬将会衣食无忧,也会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因而,她对林彬彬百依百顺,对林彬彬从没说一个不字。哪怕给林彬彬的老娘接屎端尿,洗裆擦身她从没犹豫过,更没在林彬彬和他老娘面前吭过声。当时她指望林彬彬对自己就一直那么好下去。然而,她没想到,眼下的林彬彬却变了,不仅变得陌生,也变得凶残恶心了。所以,她想问林彬彬这是为什么,她有甚么地方对不起他的。但当她侧过身还没问出口,林彬彬就一手叉腰,一手伸着指头指着杨春花的鼻尖说:
“我再告诉你,离,这里的家产全给你,不离,那看我们谁耗得起。”
林彬彬说过这话,嗙地一甩门,然后朝另一间屋子走去。接下来让杨春花更难以容忍的是,就在林彬彬跨出门去的瞬间后,隔壁屋里便传出了林彬彬与那女人寻欢的****声,杨春花听后,她的心如被放在火上燎着一样,不仅生疼,还吱吱地炸着煎烤声。她此时真想冲到林彬彬和那女人面前,与他们同归于尽。然而当她冲到门后,那门却被林彬彬从外面锁得死死的。
直到今天,杨春花也不知道那一夜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当时她一个劲地想,她要报复林彬彬。她也要林彬彬同自己的这晚一样痛苦和难以容忍。这种想法是她听着隔壁屋里林彬彬与那女人快活时的浪荡声油然而生的。因为那声音让她无法拒绝和撕裂心肺。当时她曾用整床被子将自己的头裹了个严严实实,但那声音还是传进了她的耳里。也就在这晚,她报复性地在心里接受了村长金旺子。
老实说,金旺子是她来到野鸡岭后,第一个对她“关心”和“体贴”的人。刚来时,她不习惯这山里的生活,比如说,挑水劈柴,养畜生种地。她在娘家时,吃的全是自来水,做饭用的是天然气。然而到了这里,吃水要到山下的深井里去挑,柴禾也要到后山的树林里去拾。她第一次到井里去挑水时,当她紧握粗绳一下一下地把盛得满满的一桶提上来时,双手都磨起了血泡。后来,每当她挑水时,金旺子都不失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