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帮得不对呢?就在野鸡岭这地里刨食,猴年马月才能挣上钱修房哟?”
金明山一听老伴这话,刚刚平静了一点的心又激动了起来,他用更高的声音冲老伴说:
“野鸡岭这土地咋啦,野鸡岭这土地养育了野鸡岭这里的祖祖辈辈子子孙孙,当年交公粮还养活了城里好多人。就说现在,城里人吃的啥,还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粮食,难道他们能吃自己生产出来的钢铁、塑料制品?”
金明山的老伴慧英最终还是没说过金明山。当然,她知道她这老头的倔脾气,所以,她不想与老头争论不休地让他生气。不过,她也知道老头说的不是没道理。但现在形势都这样了,大家都在向钱看齐,你能撑到哪里去呢?于是,不知她是在安慰老伴金明山,还是出自于她的内心,叹息着说了一句:
“咹!儿孙自有儿孙福,由他们去吧。”
金明山一听老伴这话,他的心不由酸了起来,他觉得老伴这一辈子也不容易,他在外面工作的时候,老伴一个人在家里既要种地又要照顾孩子,老了,孩子们又不争气,总是这样那样的。想到这些,他也不由叹息了一声:
“咹!但愿他们这一出去,不要闹出别的事情,就谢天谢地了。”
第二天早晨,金明山老两口是被孩子们的吵闹声惊醒的。他们开门一看,两个孙子两个孙女高矮不齐地挤在门外,一张张稚气的脸被早春的寒气冻得紫红紫红的。金明山一问,孙子都说,他们的爸爸妈妈都出去打工了,是一早出门去的。金明山听后,心猛地一酸,急忙将孙子们让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