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的巨额,与他的女人田菊圆一场梦、过一个鸳鸯之夜。其实,这样的事在那浑浑浊浊、乌烟瘴气的娱乐场所也并非是件罕见的事情,因为那些成天游手好闲的无赖总时不时地会想出一些恶作剧,这除了玩笑外,也有因玩得不开心,故意让老板难堪、出洋相的。不过,这大都是公鸡下蛋、母鸡打鸣不现实的事情。是呀,谁会将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睡呢?即使是再好的朋友,甚至是情同手足的亲兄弟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也不管自己的女人有多么丑,哪怕丑得恶心,也没有谁将自己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的..。但这一天,浪木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将这事给答应了。并答应得既爽快又喜滋滋的。只是在那钱上,他与对方有了分歧,因为浪木想要个月月红一万二的,但最终讨价还价不成,不得已还是承接了这笔“生意”。
这天晚上,当浪木兴奋不已地给田菊说这事时,他没想到已在这道上混了一段时间,并也知道了“假作真时真亦假”之道理的田菊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田菊当时不仅当即骂了他无耻,还狠狠地吐了他一脸的口水。
“浪木,你是人还是鬼?你想钱竟想到你老婆身上来了。我告诉你,我不是那种看着钱就光胳膊露腿、让别的男人往裆里钻的女人..。”
“呵呵,你以为你那身子还像十八岁时那样金贵,告诉你,就别人这钱,可以买来光屁股亮裆的女人站班排队了。”
“他有钱我不稀罕,我的身子虽然不金贵,但很干净。”
“哈哈,干净?前年那个夜晚的事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浪木说过这话。一脸的不屑,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田菊一听浪木这话,犹如一个霹雳在她耳边响起。再看看浪木那样子,她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随即就是一阵眩晕。因而,她无力与浪木争辩,也不知如何解释那晚的事情。她就那么无声地流着泪,好像那泪水就能洗净她的冤屈..。
这晚的猫头湖也静得出奇,那些娱乐城、夜总会、OK厅也早早地没了一向缠绵的音乐和男女**时、那如猫叫春似的声音。只在那一间间客房里,透过一张张遮羞布般的薄纱窗帘,时明时暗地亮着灯光和两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深夜,在“身心悦”夜总会的屋后,划破夜空地响起了重物掉进湖里的落水声——田菊投湖了。她是不甘侮辱和难以面对的现实而投湖的。幸亏老天有眼,那投湖的落水声引来了还没入睡的人们,一阵惊心动魄的与死神抗争,奄奄一息的田菊,总算逃过一劫,从死神的手里重又回到了现实里。
但就从这以后,田菊对浪木便死心了。她不想与这禽兽不如的浪木过日子了,但一想到上有两个无辜的老人,再说名声也不好听,所以她就这么忍着,但她心中有一串儿始终解不开的结——那年究竟是谁玷污了她的身子和名誉,这事浪木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有,那愿出一万元钱想与她过一夜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