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生命收割机,谁见到心里都产生了畏惧之心。
袁鼓不要命的打法吓破了许多人的胆,那一刻我觉得袁鼓真她妈是个男人!
雨水、血水,融合在一起,从袁鼓的头上下起了血雨,我闻到了狂风滚滚而来的血腥味道,这一刻我豁出了所有,只求让我做一个男人!
“她妈的!我就不相信你是个铁人,不会有倒下的那一刻!”
“来吧,我的生命要在最灿烂的时刻结束,这样我就无憾了。”
“呵呵……”
冷冰冰没感情没知觉的铁棍往袁鼓的头上猛打去,袁鼓一个转身闪过了仿佛震撼了空气的铁棍。
袁鼓冷笑三声,来到他的背后,脚中发力荡漾起了水中的杂乱的波纹,猛地跃起,跳到半空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因为那个动作太完美了,“咣”的一下,雨水冲刷着他缓缓流出的鲜血,“咣”,又是一下,头上的鲜血像是洪水般汹涌的流下,让我想起了“飞流直下三千尺”!
袁鼓大力的一脚把他踹到在地,成为了倒下去造出来的路中的一员。
“哈哈……”白狼看着倒下去的人越来越多扭曲笑着很愤怒,“你们以为事情这么简单吗?就让这种游戏玩的更加疯狂吧,如果可以你们全部通通都去死吧!”
“好啊,来吧,让我们品尝一下死亡的味道吧,是好,是坏,是无知觉,是很痛苦,还是其它我不知道的感觉,就让我完成这个愿望!”
我发现我已经疯了,疯得忘记了畏惧死亡!
“今夜,见证一下谁是第一个死的吧!”袁鼓像是一个即将死去的人一点都不在乎。
我们伫立在原地等待着,等待着这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将会如何发展接下来的事情,见证到底是谁第一个死去……
“哒哒哒哒……”
老天不懂节约的泼着水,哗啦哗啦的雨让我们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地上躺下的人流出的鲜血被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踩着声响很大的脚步声,来了一群密密麻麻与大雨融合在一起的人。
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连死亡都忘记了,怎么会记得恐惧、痛苦?
“如你们所愿!”白狼像是死神一般对着我们审判!
“我们低头认怂了,就她妈你生的!”
我从地上找到了一块石头朝白狼的方向砸去。
“啊——”
声音越叫越**,我听到了白狼的惨叫声,血液沸腾着。
“全——部——给我弄死!”
“啊——”
“怕你,不是娘生的!”
我们同时吼了出来,声音盖过了白狼的声音!
我们同时快速地往袁鼓的身边跑。天上的雨水淋湿着我的头发,地上的积水浸湿着我的裤脚,我感觉到前所有有的兴奋。
“袁鼓,别一个人,现在我们就是兄弟了!”我在紧张的时刻挤出了笑容。
“兄……弟么。”袁鼓迷茫地说着。
“对,就是兄弟!”我望着远处举着铁棍的人正在朝我们过来,忙中不乱说着,“风雨交加的夜晚,就是风雨同行的兄弟!”
“好一句风雨同行!”袁鼓坚定地望着我说,“最后还能体会到兄弟,今晚不管命运如何值了!”
“小心!”
我拉过恶毒地朝着袁鼓头上砸来的一棍,紧接从身后甩出一棍,砸中他的脸上,力大坚硬的一击使他的脸极度扭曲,就像是一条橡皮筋被随意捏成各种奇形怪状。
“多谢了!”
“兄弟不言谢!”
“啊——”
胖子承受着痛苦,硬是把他扑倒在水地,不屈的怒吼声不断,一拳一拳对着他的眼睛、鼻子、看哪个部位不爽的位置要了他的命的砸,砸他个没完没了。
“梦子,小心后面!”
人太多了,我们的体力都快要耗光了,我渐渐地产生了困意,很想要倒头大睡个天昏地暗。
陈梦的脑袋被狠狠地砸了一击,他带着笑意没有一丝痛苦,我想起了他的话,男人可以在女人面前说痛,不能在敌人面前表现出一点痛,这样太不男人了!
陈梦躺在了血泊中,带着笑意,我带着伤痛看着陈梦倒了下去,如死了一般躺在我的面前。
带着伤痛、愤怒,快步往陈梦赶去,为I不断对身体发命令要快要更快要快到极限!
“弄死你全家!”
我的双眼不满了痛苦的红颜色,一声不吭扛下了各种狠狠地打、砸、挥、舞、,来到了陈梦的旁边,盯着他不管他在什么位置我都像雨水般无处不在盯着他。
我飞快地踹出一脚,紧接着扯拉住他的头发,往前一扯,我突然觉得我没有了听觉,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一棍子狠狠往他脑袋砸。
“咣”声音放大了百倍还是不能消失我心中的愤怒,我看到他的脑袋像开了一朵血花,然后像耀眼的烟火绽放开来,最后消失在空中落在了地上。
他双眼无神好像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