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打架、但没人在这里打过架,不知道为何,似乎在这里打架总会出现什么意外,还很容易被发现。
我看着远处的高山,依然耸立在学校之上,远处高山还披着过去的绿色衣服,看了许久还是让人眼前一新。
“树哥,您是不是要对付残狼?”王力递给我一根烟说着。
“对的。”
我接过烟没点上,因为我没火机,很尴尬。
王力现在很懂得人的心思,见我久久没点着就知道我没有火机,立即替我点上。
“我想要和你一起去。”王力坚定说着。
他坚定的目光已经容不得我拒绝,“当然可以。”
“谢谢。”苏力突然说着。
“为什么谢我?”我疑惑说着。
“树哥,你帮了我这一次,我很感激。”
王力说完就走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就走了,难道老师来了?
事实证明老师真的从老远过来了,我赶紧踩灭烟头,冲正在想要告诉我的王力喊道,“你小子,老师来了都不告诉我。”
王力显得很无辜,“树哥,我刚想要告诉你啊。”
“好吧。”我笑笑扫过尴尬,“没来的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恩。”
王力没否认也没告诉我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让我产生了好奇。
看着王力远去的背影,让我觉得心里难过,残狼,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呢?能够让一个人改变了这么多,残狼你死定了!
教室里不见了王力的身影,听夏莲说,他进来一会儿拿了东西就走了。
走到位置上,我发现了一部手机,那时属于我的手机,我很熟悉那时帆哥送给我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位置里,看到了桌上的课本上夹着一张字条,字写得很有力度,好几个字刮破了脆弱的纸张。
苏力:
“树哥,这是你熟悉的人托我交给你的,相信你一定认得。我的心已经融不进这所学校,真的羡慕你有一群好兄弟还有一个关心你的哥哥,我已经一无所有,算了算了这些都是废话,记得打电话给我,号码我已经存在里头了。”
看完这张字条,我的心凉了,我手中的纸条捏成一团,伤感地走到了垃圾桶旁放进去。
夏莲看见我呆呆望着窗外关心问道,“陈树,你怎么了?”
“没什么啦,只是被一些事情所触动。”我转过头来扬起一个笑容说着。
“没事就好。”夏莲放心说着,“你是因为王力的事情吧。”
我点点头说着,“你知道。”
“了解一些。”夏莲说着。
“哦!”我好奇说着,“跟我说说。”
“听说他的家里出了一些事情。”夏莲不忍心说着。
“出了什么事情?”我继续问道。
“他的母亲被一个混混打伤了,现在还卧病在床。”夏莲说着,“具体我就不了解我,我交作业时听老师讲的。”
“哦。”我更哀伤了。
我没继续了解下去,只要我想要了解帆哥一定知道原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心事,不应该把好奇建立在人家伤心上,不道德,不人性。
夜晚,与兄弟们一起吃饭。人多就是好,吃的好,还可以省钱,我喜滋滋地吃下美味的饭菜饮下啤酒。
兄弟还能够走多久,也许毕业后各自都彼此不再联系了,我们很珍惜青春时光,只有年轻我们才有精力可以挥霍,可以疯狂,可以放荡,可以狂妄,可以不要命,等到老了,这些事情只能回忆了,这不是很可悲嘛,趁着年轻疯狂吧!
因为是星期天我们喝得烂醉也不怕,我们不怕宿舍锁门了,更别提那个破铁门了,对于我们这种坏学生来说,简直有与没有是相同的,我们夜晚都不走大门进去的,因为我们不同与他人,我们只翻墙,这样才能体现我们牛逼还处于年轻。
“胖子,我们去找****。”
苏浩把手搭在胖子的肩膀上满脸醉意说着。
“好啊。”
胖子也喝的不醒人事,已经忘了自己到底听清楚讲了什么话了没。
我们路过一条街,没有因为冬天而把该露的地方不露出来,反而更加大胆,胸前抖动的胸部让我们不禁咽了口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鸡走上前来,一股浓浓的香水味,让我觉得**都涌上。
我看见胖子嚣张挥舞着红花花的钞票,怪不得我们这群穿着地摊货的穷吊会引来见钱就骚的鸡上前来,我捏了自己一些,示意了陈梦,赶紧拉着胖子快速逃离。
冷风肆意吹着我们,我感到惬意,胖子被冷风吹得更醉了,走路东歪西拐,我们相互牵扶着,情义深厚一起到达了各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