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关门了。”
“老板,你是早有预谋,喝我们的酒,赚我们的钱,这个生意真划算。”我笑笑盯着老板。
“别把话说得这么白,我都不好意思了。”老板不好意思的笑笑。
“靠!”
“呵呵!来干一杯,祝你们风雨同舟一辈子,从今以后患难与共!”
“风雨同舟,患难与共,不良少年,扬起旗帜,称霸高校!”
“好!”
我们喝的很疯狂,桌上的菜大部分都被胖子这个能吃不会道吃完,我们喝的迷迷糊糊,唱起了国歌,一吼一吼,**不断,我们玩的很疯,玩到忘了处在何处,飘飘欲仙尽兴到底。
我们横七竖八躺在床铺上,身上盖着两条厚重的杯子,压得我呼吸都感觉到困难,但是,很温暖,很温暖。
昏沉的脑袋,好像头上长了两个脑袋,头晕目眩起来,走到厕所摇摇晃晃颠颠倒倒,把憋了我一个晚上没有尿出的水,尿进了便盆里,感觉舒服多了,洗了一把冰凉的清水,清醒了很多,没有感觉到头上长着两个脑袋。
我一看墙壁上挂了多年的时钟,已经七点半了,立马吼了一个嗓子,“快起来啊,在晚点毒蛇就弄死我们了。”
听到迟到、毒蛇,所有人都清醒过来,看见精神饱满的我,心里愤愤不平,一个个抢着冲进厕所。
整理完衣服,我们邋遢的头发,好像一个流浪汉,周围目光不断往我们这群性格叛逆的少年们看,我们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觉得光荣,叛逆,叛逆,就是与你的世界观不同才叫叛逆。
来到学校难免会碰到牛逼吊毛的人,残狼与我们不同的路走来,往相同的目的地走去,各路人马咄咄逼人的目光,互相看对方不爽,我们敢干残狼,残狼也敢干我们。
这时毒蛇站在门口盯着我们,只要我们一有动作,一定会毫不犹豫叫上保安一起弄我们,我们往不同方向进去学校,我们往大门,他们往小门。
牛逼哄哄来到教室,班上同学看到我们这样的发型,都愣了好一阵子,有人羡慕,有人大笑。
坐到位置上,夏莲的同桌转下来问道,“你昨晚和夏莲去哪儿了?”
“夏莲,不是在学校吗?”我疑惑地问道。
她质疑的目光看我一会儿,最终认定我没有撒谎,“没有呢?”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话说出的时候才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好白痴。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她笑笑道,“恩,你头发真有个性,怎么弄的?”
“静电摩擦。”我说出了一个很有学术的话。
夏莲今天还是没有来,我心里十分着急,课堂上一刻都坐不下去,看着后面时钟慢慢转动成一个圈,才过去一分钟,心里恨不得砸碎。
一个度日如年的早上,在最后一声铃声响起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起来,没有理会讲台桌上继续讲课的老师冲出教室。
我坐上计程车心里一股慌乱,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我看着前方缓缓后退的车子陷入了思考中。
到了夏莲的家,计程车师傅看我正在发呆时不时抓头发认为我没有钱付车费,立马态度变化,“喂,付钱了。”
“哦,好。”
从口袋掏出钱递给师傅,师傅态度立刻又变化,递给我一个名片,“常坐!”
“恩。”
接过名片塞进口袋下车,心不在焉的回应着司机师傅,刺眼的阳光替我遮上远处景物。
按照脑袋里熟悉的场景来到了夏莲的家门口,门口的保安已经不见了,里头空空的,萧瑟的声音不断传进我的耳朵,地上落叶、树枝杂乱无,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
后方走过来一辆车子,车子很耀眼,闪着我的眼睛,看清这俩车我不知道价值多少,但我知道,我家里几十年不吃不喝的收入都买不上这两豪华的车子。
车子缓缓停下,一个中年人,从右边车门下来,脚底的皮鞋跟这两黑色的车子一样耀眼,让我不禁闭上眼睛。
“老板,这女的会答应吗?”从车子的另一边走来一个人恭敬地对中年人说。
“呵呵,会。”中年人很有自信说道。
“老板先恭喜您,终于娶到自己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心上人。”那个谄媚说道。
“呵呵,这感觉真好。”中年人踩着耀眼的皮鞋走进去。
“老板,您真的要把夏于文的麻烦解决了?”
中年人越走越远,声音越来越小,在远处的我看到中年人得意自信的笑容。
同样是姓夏,中年人所说的夏于文就是夏莲的老爸了吧,原来夏莲家里是出了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