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很贱很贱的模样。
“呦,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正儿八经地吃货。”阎罗王倒满焕焕眼前的酒盅说。
焕焕呵呵傻笑,只顾着吃,没有理会!
阎罗王一连喝了三杯酒,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说:“难道你就不好奇,不想知道这夜如白的地下室为什么有个武器库么?”
那被鲜美羊羔肉塞满的嘴巴停止了咀嚼,然后立马咽了下去,不急不慢地回道:“我知道啊!你们不就是想去抢银行么!!”
阎罗王一口酒水喷到焕焕的面上,“笑话,咱们唐门的产业不比抢银行来钱快。”
“切,与我有几毛钱关系,反正我又不是唐门中人。”焕焕撅着大嘴说。
“老弟,你可是我选出来的人,我还能亏待你么,在说你还跟冷心有一腿呢,有这层关系在你还怕没有一席之地。”阎罗王笑眯眯地说。
听他说有一腿,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充其量就是亲个嘴而已,这没有的事被他们说成与亲眼看见一样,全身各个器官都觉得挺亏的,但焕焕突然想起一件事,总想要开口去问,但始终都没有机会,现在倒是一个天赐良机。
“哥,当初让我们几个那么玩命地练,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看场子么?”焕焕很是认真地在问。
阎罗王挑动一下眉毛,点上一根烟递给焕焕说:“巧了,我正要说这事呢,看来咱哥们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当时,焕焕有一种怀孕前三个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