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执着,那我就告诉你吧!七岁。”
焕焕当时就呆住了,这一个七岁小孩就能如此这般,难道是添加剂吃多了而导致的各种早熟,焕焕还是头一次打算放弃说:“行了!我败了,败在你这七岁小孩手里,不过你得放我弟兄走。”
“嗯,现在讲义气的人不多,不过你把我手下的人打成这样,不留点什么恐怕难以服众,留下一只手走吧!”门主很冷地说。
“笑话,给你这小孩几分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千万不要以为你们人多,在我看来都是些虾兵蟹将。”焕焕吐了口口水说。
一听,那门主气的小脸通红,一把将酒瓶重重摔在地上,站起来指着焕焕怒说:“你太不把我们秦门放在眼里,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
“秦门?”焕焕似乎听人说起过,所以这才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们还未动手,楼下就有人慌里慌张地跑上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门主,楼下一伙人冲上来了,兄弟们快要挡不住了。”
“什么,都是他妈废物,那个十九你去看看。”门主桌子一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