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着,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滴在干裂地土地上,便消失不见了,看着地面上它们移动的影子,距离自己愈来愈近,恐惧地望着天,眼睛里充满了刺,仿佛可以感受到万箭穿心的痛,闭着眼不想看到自己变成刺猬的那一刻,可耳边除了那种刺破空气的声音,又多了一种刚刚停止的脚步声,当好奇扒开自己的双眼,一个高大穿着黑色披风,而且帽檐压的很低,下面遮挡着一副墨镜,脸上密密麻麻的胡须完全占领了所剩无几的肌肤,他的左手夹着一根已经燃尽的烟头,而右手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他把自己包裹的如此神秘,甚至都感受不到他的生命气息,只能闻到那一股子浓郁的烟气味,很难闻却很熟悉。
接着,突如其来的声音,那是一种暴雨打在雨伞的声响,顺着声音的方向,也就是罩着自己的那把伞,那些看似锋利的刺,遇到那把保护伞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面上,直到所有的刺,不是被阻挡了,就是深深地刺进土里,就连生它养它的植物也没能幸免,当眼睛里映着这样一幅全刺图,身旁撑伞的人也消失了。
而自己虽然是安全了,但是却无法在前行一步,恐惧,心慌!让我在每夜的黑暗中惊醒,然后脑子还在回忆梦里的情景,直到看到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才觉得安心,不知道,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是夜晚害怕进入梦境,才让我的性格如此执拗,还有骨子里没有被挖掘出的嚣张。
但是,升学之路是十分坎坷的,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尽管这是一个视念书如同上刑场的孩子,还是很不情愿地被几度推上中学生的行列。这十三年来,他一直住在姥姥家的这个两室一厅的普通公寓内,家庭主要成员:焕焕、姥姥、保姆阿娟、一条巴拉狗、一只年迈的波斯猫及两只鸟,看上去很普通且有点不协调,但除了学习上的事,其它还是比较和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