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依朝着一地的狐狸大叫:“姐妹们!我不忍心看着你们没人可嫁,所以我决定了。如果一百年后我们还是找不到生门,我就让他把你们都娶了!”
“你别乱说!”唐云抓着她肩膀大叫。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一百年太久了!”“太久了!”……狐狸们纷纷抗议。
“那九十九年吧!”涂山依笑嘻嘻地说。稚嫩的胸部露出衣服,看起来尤为可爱。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你没有诚意!”“你没有诚意!”“没有诚意!”……狐狸们又齐齐大叫。
“那你们说几年!”涂山依紧紧抱着唐云,警惕地问。
“现在!”“马上!”“下一刻钟!”……显然也是急性子的狐狸们纷纷大叫。
“不行!十年!不然我把他带走之后不回来了!”涂山依挥手大叫。
“好吧!”“好吧!”……见涂山依霸道,狐狸们纷纷答应。
“好了,两位姐姐,你们昨晚分出胜负没?”涂山依轻巧地转个身,俯身俏皮地问。
涂山依此话一出,原本睡得好好的两只狐狸同时睁开眼来,又同时化为一丝不挂的美人,握起宝剑便如火如荼地打了起来。
从水池边打到悬崖外,一路上狂风能爆,剑气凌舞,看得涂山依一张小嘴笑得合不起来,唐云一双眼睛与嘴巴合不下来。
终于,一丝不挂的涂山婷带着九条尾巴往唐云那里飞来,当他一落地,第一件事就是把唐云强行卷到怀里,对涂山依大叫:“小依,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
“啊!姐姐,你快把相公哥哥还给我!”涂山依惊叫一声,鼓着张脸,指着涂山婷大叫。
“别乱叫!他现在是你姐夫!”涂山婷高昂着头,说。
“谁说的!昨晚我们已经有事实了!”涂山依不满地大叫。
“没有!你别乱说!昨晚你也就睡在我胸口上!”唐云反驳。
“哼!我们狐狸说话,你插什么嘴!”涂山依不满地说。
而就在涂山婷和涂山依进行姐妹们的争吵时,远在谷外的涂山浠可麻烦大了。
涂山婷将她骗进结界里也就算了,还往结界里扔三个剑球。如今,三个剑球与她正在一个白色的结界里斗得难分难解。剑球的剑气快而乱,可涂山浠也不是好欺负的,全身十来把剑,上下飞舞,如龙卷风一般,将那一道紧接一道的剑气打散,即便那剑气快得几乎是上百道一同袭来的!
这副精彩,远胜于将三股强力的龙卷风强塞进一个结界里,使人看得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到底什么是什么!
“啊!”涂山浠一声厉害,浑身法力磅礴而出,九条尾巴一齐扫出。只听一声“啪”,那尾巴竟然在那缭乱而快猛的剑气中将三个剑球一齐打散。
“臭丫头!竟然这样对待姐姐!”涂山浠九条尾巴乱舞,嗔怒地叫着。也难怪她不是凶得和罗刹一样,实在是她不舍得凶两个可爱妹妹。倒是她现在不满的样子,比起两个妹妹更为诱人。
涂山浠带着九条尾巴飞到两个妹妹那里时,两股磅礴的法力正随着十八条狐狸尾巴的摇动而对峙着。地面上的狐狸也都因为受不了而蜷缩着昏了,而那艳福不浅的唐云则倒在涂山婷怀里睡了。
也难怪唐云现在只想着快点回师傅那里,实在是因为三只天狐就好像三座大山,而他说什么也只是夹在一条裂缝里的小山龟,想过得安静点都没那个本事。
涂山浠来了之后,两股法力便成了三股。
直到第二天早上,唐云才醒过来。而当他醒过来时,一张妩媚,一张委屈,一张可爱,三张绝世的脸蛋正齐齐看着他。
涂山婷抱起唐云,委屈地说:“小相公,昨天我们都商量好了,小依做老大,我做老二,骚狐狸做老三。你以后可以天天享三人之福,闺房之乐了。”
“你就不能好好叫我一声姐吗?”涂山浠拍打涂山婷脑袋一下,不满地说。再低头准备舔唐云一下时,却看到他又昏了。
“怎么被吓昏了!”涂山依睁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奇怪地说。
“还用说吗?当然是你们两个把他吓昏了!”涂山婷叉腰叫道。
“怎么可能?你胡说!”两个狐狸不甘示弱地叉腰反驳。
“婷姐姐,婆婆她的脾气怎么样?”涂山依小心翼翼地问。涂山浠也是尤为紧张地睁大了眼睛,张大的耳朵。
涂山婷摇头,说:“婆婆她是一个厨师,最爱拿狐狸做菜!平时也是凶巴巴的,要不是我忍辱负重,我早就被赶出门了!”
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听了,紧紧地互相抱着,十八条尾巴汗毛直竖,牙齿打颤。
“你别胡说!我娘从来没拿狐狸肉做菜,平时也很温柔!”唐云睁开眼睛反驳。
“小相公(相公哥哥)!”三只狐狸同时惊喜地叫道。而唐云坐起来,摆摆手,淡淡地说:“什么都别说,我要吃饭!”
“好!你想吃烤狐狸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