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眼前是一个破落的深山庙宇,由于听到女人的呼救声和男人的淫笑声,所以他什么都没看就破开那灰尘包裹的破门而进。
进了门后,一个衣衫褴褛的妇女和一个上身**的大汉正在地上,台子后做着那种事。
唐云怒不可遏,快奔向前,一脚踢翻那个淫贼。正当他要安慰那个可怜的妇人时,忽然觉得自己全身无力,连站着都不能。
眼看唐云一身无力地倒在地上,那个原本双眼哭得红肿的妇人竟然主动主动扶起那个污辱过她的淫贼。
唐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对狗男女,而妇人看到唐云的眼神后又掩嘴笑着说:“男人可以当淫贼,女人当然也可以!摆在你面前的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男人二话不说,施法将唐云彻底束缚住。任他如何求救,求饶,挣扎都没有一丝作用。
一男一女,脸上尽满淫笑地走向可怜只有十五岁的唐云。
“啊~”一声叫,惊起无数飞鸟,为如今的月黑风高添上了一点人气。
当晚,庙宇外月黑风高,狼嚎之声随处可闻,而庙宇内,唐云受到了前面舒服,后面痛苦的对待。而这对狗男女的暴行也算是时间少有!
正当那堆狗男女为弄到这么眉清目秀的少年而兴奋时,屋顶塌了,一根房梁落下,竟同时把三个人一起砸倒。
“啊!”唐云睁开眼睛,大叫着坐起来,头上汗如雨下地喘着气。
原来是做梦啊!可是为什么会痛?唐云被那一些不正常牵动了思考,随着那一丝的牵动,他心跳得更快,汗流得更多!
做梦却会痛自然是天狐幻火的妙处,而且,唐云更发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地坐在一张很柔弱,很舒服的床上,四面的装摆也一点印象都没有。尤其是,那床对面趴着的大概有两人多高的巨大狐狸更不是他曾见过的。
“天眼!”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九,九尾天狐!唐云心里顿时像一座山砸下去的那样,深深的胆战心惊,更多的是绝望。
连吃人都要脱掉衣服再吃!实在太聪明了!
唐云随便往身上裹了张香气弥漫的棉被,静悄悄地走下床,而后脚一着地,整个人和一张棉被都迅速地进入地下。
“啊!”唐云一声惊叫,痛苦地摸着差点被摔成肉酱的屁股。
这里原来有间地下室!难怪唐云会失足后用屁股着地。
唐云抬头看去,心里的绝望更是大得无法形容。
只见三十来只,狗一般大小,九条尾巴,皮毛白绒绒的狐狸正来去穿梭,时不时以尾巴做拂尘打扫。
更令唐云绝望的是,这个九尾天狐窝的三十只狐狸同时发现了一边像被侮辱过而逃跑的少年,三十对眼睛在一点点的烛光下闪烁着丝丝寒光,看起来尤为吓人!
“啊!”突然屁股受袭,唐云还没来得及害怕,便被一只狐狸以未知的方式扔上顶部。
“遁!”“上!”回到睡过一次的床铺边,唐云捂着左胸直喘气,而正好,那只狐狸好像走了,剩下的就只是一个不高的石梯和好像有点小的门。
这个地方太危险了,还是趁着没狐狸,赶紧走吧!唐云心想。想着便以手代脚,极为不雅地朝那个所谓的狗洞大的门爬去。
可怜的他,才十五岁就被吓得脚软了,屁股那还痛得要命。要怪就怪那个突然动手的天云!
唐云心里咒骂着天云十遍八遍时,人也爬上了石梯,转眼就出了那道门。可是,为什么门外面的通道比门还要小啊?还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连一盏灯都没有?
只见唐云所有部位都过了门后,门和石梯都一齐变了样。变成一张大张着的血盆大口,门是喉咙口,而石梯是舌头,自然,唐云的终点是涂山婷的肚子。
又见巨大的九尾天狐变成一个绝美的少女,只不过那九条狐狸尾巴还是不受控制地露了出来,毕竟她此时可是一丝不挂的。
一张棉被将涂山婷扑倒并盖住,正当涂山婷使劲地朝门口龇牙时,一身棕色布衣,一脸严肃的玄无惊走了进来。
玄无惊看看床铺,发现唐云不见了,连忙问:“那个叫唐云的天一宗弟子呢?”
涂山婷一想到肚子里的小笨蛋,调皮的表情立即化为慈爱与温柔,只见涂山婷温柔地抚摸着小腹上的棉被,很成熟地说:“师傅,我肚子里有孩子了!而且他还是自己来的,我都没有强逼他来呢!”
玄无惊淡淡地问:“你把他吞了?”
涂山婷皱着眉头,又朝玄无惊龇牙,说:“哪有?城里的张大娘说过,这个可是有一万年修为都强不来的,更何况我还没那么厉害呢!”
玄无惊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地问:“那你是决定把他吐出来娶你?还是把他生下来当儿子?”
涂山婷朝玄无惊龇龇牙,身后九条尾巴跟着一起起舞,说:“当然是让他娶我!我还没嫁人呢?怎么能生孩子!”说完,小嘴一鼓,比青蛙可爱一百倍。
“呼”的一声,一个两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