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把迷药和春药都融进一碗水里,正像两个刚嫁人的小媳妇一样地低头等待这个一晚上的相公过来。
究竟哪个是师姐真身!
一个叶青雪看古风来了,羞答答地拿起那碗水,一口喝下去……
而此时,叶舜,唐云和叶红璃也早就待在房间里商量大事了。
唐云对叶舜说:“你这样对大师兄,会不会太阴险毒辣了?”
叶舜摇头,笑得极为诡异地说:“怎么会呢?要不是为了咱大姐,我能做出这种符咒来吗?”
“什么符咒啊?”一声清脆好奇的声音传来,只见叶青雪早已坐到叶舜对面,疑惑地看着他。
“大姐,大师兄现在在干嘛?”叶舜惊讶地问。
叶青雪气鼓鼓地说:“那个大坏蛋现在正抱着我的分身谁大觉!”
“他有可能那么老实吗?”叶红璃不相信地过。
叶青雪叹口气,说:“他在澡堂被小冰打伤了,现在想做那种坏事又没那个体力。而且我的分身喝了春药和迷药,迷药的药性盖住了比它少十几倍的春药,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还有,小风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色狼!红璃,你还不知道吗?”最后那一句引出了叶红璃的伤痛。
叶红璃气愤地大叫:“我和你长得一样漂亮,身材也不比你差,真不知道那个笨蛋为什么说什么也不要我!”
叶舜抬头看叶青雪双眼有些红肿,拿起桌上一张符咒,说:“大姐,你被欺负得哭过吧!”叶青雪点头。
叶舜又说:“拿去,他明天一早肯定会逼你喂他吃饭,到时候你把这张符烧了放进水里让他喝下去。这样,你以后就再也不怕他不要你了!”
叶青雪兴奋地夺过纸符,问:“这张符咒有什么用?”
唐云凑到叶青雪精致的耳朵边,嘴巴一张一合地说起符咒的作用来。
果然,第二天早上,古风一起来看到真的叶青雪正坐在床沿上笑眯眯地看着他时,便要求她喂他饭吃。还有一个,古风竟禽兽不如地要她解决他非常肿的下面。
叶青雪低头说:“我知道你这样都是我害的,但我可不可以只用手?”
古风摇头。
叶青雪又沉思一会儿,说:“那我用嘴巴吸吧?”古风连连点头。昨晚叶青雪忙活了一宿,自然把他的伤都治好了。
叶青雪羞着脸,一手解开古风的腰带,另一手捏着把冰制薄刃。
古风惊恐万状,连忙紧紧拉着裤子大叫:“师姐,你要干什么?就算是谋杀亲夫也用不着这种吧!”
叶青雪不依不饶地继续扯着裤子,嘟着嘴,不满地说:“小风,快放手!不然我要怎么帮你呀?”
古风左手就像铁打的一样一动不动,大叫:“你帮我干嘛?”
叶青雪委屈地说:“你那里不是肿了吗?我现在把你那根东西切下来,再把血吸出来,最后把它接回去不就行了吗?”
古风大吼:“你喝血喝上瘾了!叶舜帮你挤出来的是瘀血,而你要吸的可能我死了你还没吸完!快放手!我不用你帮了!”上次连鼻血都要他喝。他真怕这次不但死不了,还要被逼着喝她一个月来一次的老朋友留下的礼物。
“你说的!”叶青雪如蒙大赦地放开拉着别人裤子的手,脸上笑得叫一个轻松,俏皮。
古风又说:“现在我要你用嘴喂我吃饭!”
叶青雪脸色大变地成了番茄脸,但看到古风眼睛里的坚定和固执后,不敢反对地离开床沿,走到放满蒸笼和盘子的桌子上,拿一个蒸笼过来。
叶青雪拿的蒸笼里放的是十个食指大小的蒸饺。刚出炉的蒸饺配上特制的蒸笼,正散发出一股香味,让美色当前的古风忍不住胃口更开。
叶青雪用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叼在嘴上,红着脸将嘴唇递向古风。
古风一口凑上去,但他失算了。刚想亲上去,一个饺子便喷进嘴里,打在喉咙上害得他想亲都没办法亲。
“好吃吗?这是我亲手做的!”叶青雪笑嘻嘻地说。
看着笑得那么开心的叶青雪,古风恼怒地低喝:“我不吃饺子,快把那边的粥拿过来!”
叶青雪吓得连忙跑到桌子上拿碗粥过来,但坐上床沿就不动了。显然一时想不到办法应付那个大坏蛋了。
“呆着干什么?快喂!啊”古风张嘴便叫叶青雪主动进狼口。
看着那张血盆大口,叶青雪红着脸喝一小口粥,再深吸一口气,将嘴巴递过去,一道白色的流水便一滴不出地喷进了古风嘴里。
古风深吸气,再呼气,再深吸气,再呼气。大清早的发火似乎活不长!
古风看着像和犯错的小媳妇一样的叶青雪,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将白粥扔出门,再将叶青雪抱进怀里痛吻。
叶青雪红着脸接受古风的霸道,而门外的叶舜和叶红璃则叹着气看着唐云的贪吃。
唇分之后,古风感觉嘴里味道怪怪的,好像和叶青雪嘴巴里的香味不一样,反倒有点像纸灰的味道。
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