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男人吗?”叶红璃看着他们,鄙夷地说。
“没错!”古风大叫。
于是,叶舜被姐姐赶下马来,古风则和叶青雪开开心心地骑着马。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害人终害己啊!走在路上的叶舜想。
傍晚时分,眼看天就要黑了。而不远处正有一座山间小庙从茂盛的竹叶间露出一角屋檐来。
看来是上天可怜这个想趁机用强想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家伙。
叶舜一眼便看穿了笑得极为****的古风的想法,暗中对他说:“大师兄别乱想,不然你就做好准备当公公吧!对了,从那个屋檐看来,对面的住处好像是庵堂。那里只能住女人,所以你死心吧!”
准备了这么久的计划难道就要被这个臭小子打掉?不行!古风不甘地想。
晚上就算被尼姑当賊打也要跑进去!凭着老白教的身手,晚上就是再无耻也要把师姐拿下!哈哈哈哈……
看到古风那笑得有点吓人的样子,叶青雪拍了他一下,小声说:“你一定是又在想着怎么当采花大盗!对不对?而且那个可怜的姑娘还是我,对不对?你一定是要我从了你,让你为所欲为,对不对?”
“师姐真聪明!”马背上毫无一丝愧疚与害怕的古风转身把叶青雪抱住,大笑着亲她脸颊一下,说。
责问却换来非礼,这让叶青雪脸红得不敢抬起头来,只能低头靠着古风的后背。
好在叶红璃正在前面和唐云边走边吃着鸡腿。否则古风随时可能旧伤初愈,心伤与新伤又来。
的确,他们在竹叶中看到的建筑不是寺庙,而是一间庵堂。但眼前的庵堂似乎有几十年没人来了,到处一片破烂,门边杂草丛生,墙上六个大字也烂得只剩六个比较明显的圆圈。
古风推开只剩一片的沾满灰尘的门,顿时一样非常大的暗器掉了下来。若非古风身手灵活,恐怕地上扬起的灰尘就够憋死他了。
五个人一起踩着门匾走进去,果然几十年没人来了。
叶青雪一看里面破破烂烂,一片山贼过境的惨状,连忙收拾一张勉强能坐人的椅子给古风坐下。又拿出手巾,匆匆忙忙地打扫起一张三尺高的台子来了。
看着叶青雪如贤惠妻子般不畏辛苦与灰尘地给古风准备谁的,叶舜和古风都是感触良多。
古风是感动与幸福。庆幸自己还没五岁就能遇上她,也庆幸她认识的男人加上亲人还不到二十个。
叶舜则是叹息。别人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她现在可是还没过门就有了男人不要弟弟,真不知道过了门后是不是真的要和他们断绝姐弟关系了。
想到这里,叶舜连忙给自己叹着气收拾睡的地方。
古风山脚进门,青影后脚就离开了。而叶红璃则跑去看看有没有其它的房子。所以现在也就他们四个人在大堂里勉强算得上完好的半丈石佛的注视下各自忙活。
叶舜从古风背后出现,将他拉得背对叶青雪,说:“大师兄,我知道三姐一定找不到其他房子的!因为其他房子都比较阴凉,湿气很重,蛇虫鼠蚁很多,她不敢睡。”
古风迟疑地说:“那我所以们五个人要在这个还不到三亩大小的地方睡?”
叶舜点头,说:“没错!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办好事的!”
古风迟疑地点头。
叶舜继续说:“但是,如果我晚上一发现你偷偷把我大姐抱出去,我会马上把你当深夜欺辱良家少女的淫贼杀了!”
“是啊!是啊!是啊!”一旁收拾好一条长椅子的唐云笑嘻嘻地直点头。姐姐那么好欺负,弟弟却这么狠,古风当即胆寒。
“啊~”一只沾满灰尘却仍显得粉嫩洁白的玉手捏住了出言恐吓的叶舜的右耳朵,使得他不断地发出叫声来。
叶舜转头一看,果然是叶青雪。
叶青雪松开左手,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你怎么才十四岁就学会恐吓了?恐吓的人还是你未来的姐夫,你还是不是人啊?不行,今晚你别睡觉了,我要好好教你君子之道!”
别人有了媳妇忘了娘,您倒是有了男人不要弟弟!摊上您这种被欺负死了还帮他找小妾的大姐,三岁不杀人就算不错了!君子之道?您还是跟我学吧!
心里虽然那么想,但嘴上却不敢那么说。连忙笑着说:“大姐,您晚上好像有点忙,我就不打扰了。我给你个建议,不要亲他脖子,不然变成干尸,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好你个小弟,连姐姐都敢调戏!”心里暗暗记住了的叶青雪鼓着脸娇嗔。
叶舜正干笑,而唐云憨笑,古风暗笑间,“啊~”一声尖叫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四个人同时往庵后跑去。
“红璃(三姐)怎么了?”四个人跑进一个偏僻的角落的一个小石屋里大声问。
这里可离张龙的藏酒山庄不到一百里,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跳出只僵尸来。
“啊~”叶青雪也尖叫着躲到古风背后。
古风仔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