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三更还有半个时辰时,叶舜睁眼醒来,看到唐云闭着眼睛切羊腿,又看到整个房间都是数不尽的剑痕。叹了口气后不慌不忙地走下床,拿起那斜着掉了一半的茶壶给自己倒杯茶。
叶舜低头,一道剑气便从他脑后飞过。猛然抬头转身,又一道剑气将他原先头部整下方的地板划开。
“唉~绯儿娘,你来了!”叶舜故作惊讶地大叫。
话音刚落,一剑便要刺中大姐寄宿着未来幸福的袋子的唐云马上醒来,那一剑自然也停了。
飞在半空中的古风大松一口气,连忙落地连擦冷汗。
还以为要当太监了!
“小弟,娘在哪里?”唐云像个被官差包围了的贼人一样,四处乱看,声音发抖地问。
叶舜喝一口茶,淡淡地说:“刚刚那是骗你的,绯儿娘现在还在猿山上呢,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
唐云这才大呼一口气,有气无力地坐椅子上给自己倒杯茶。
这时,古风也坐到叶舜对面,也给自己倒杯茶。
唐云仔细看看四周,然后奇怪地问:“小弟,刚刚有剑术高手来过?”
“你现在才知道啊?”差点没命的古风一口喝完杯里的茶,愤怒地大叫。
什么时候不好发作,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偏偏就发作。还差点把他阉了。
唐云看看古风,惊讶地大叫:“大师兄,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快说出来,我帮你出气!”
看着唐云愤怒得几近扭曲的脸,全身上下就腰部到大腿不是一条一条的布条的古风严肃地说:“真的?他可是非常厉害的!”
唐云咬牙切齿地说:“真的!我就是死也会帮你打那个家伙的!”
古风赞赏地拍着他的肩膀,大笑着说:“果然是兄弟!”
唐云点头,说:“那个家伙是谁?现在在哪里?”
古风严肃地说:“就在这个房间里,而且跟我们一样正坐着喝茶。”
“难道是……”唐云极为不确定地猜测道。
一边强忍着不笑出来的叶舜重重的点头。
唐云大叫:“小弟,你怎么可以拿我的剑砍大师兄?你看,要不是你的符咒厉害,大师兄早就被你砍成肉酱了!”
“噗,咳咳……”叶舜被唐云一阵乱叫弄得呛住,吐出一口茶后便不住地打咳嗽。看得古风连忙给他拍拍后背,顺顺气。
古风无奈地说:“你知道不知道你小子梦游了?还差点把我切成人肉片。刚刚要不是他机灵,我都要让你阉了!”那个地方很敏感,所以没有画上符咒,跟一般人一样,刺一下就没用了。
“大师兄,如果你打我,大姐是不会放过你的!”唐云一换刚刚那一句话就要杀人的表情,后退到床边,指着古风大叫。
叶舜摇头说:“我说大师兄,大难临头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当采花大盗啊?”
“什么大难临头?”古风奇怪地问。
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黑店,而外面最近的山寨少说也隔着两座山。哪里看得出是大难临头了。
叶舜站起来,说:“先到大姐和三姐那边再说!”说完便直接穿过墙去,古风跟上,唐云也跟着跟上。
女人睡觉时的样子好像不是可以让人随便看的!
叶舜挥手让唐云拉住想过去看的古风,而后闭着眼睛走到一边,从腰后取出一个指节大小的方形盒子。
小盒子打开后,古风看到的就是一块干干净净的棉底。此时叶舜低喝“收”,原本安安稳稳地睡着的两姐妹便被收了进去。
棉花床和上等布料做的床单,应该不委屈两位姐姐吧!
叶舜把小盒子收好,然后说:“现在没时间解释了,你们快跟着这个走!”话音刚落,叶舜袖下便飞出一根碧竹梭。
碧竹梭在黑暗中发出无量光芒,将这个房间照得比白天更亮,更让古风和唐云都忍不住遮住眼睛。就好比一颗太阳突然出现在这间房间里,任谁也无法睁眼直视它。
“啵”一声,停在空中的碧竹梭便破开木门,朝外飞去。
碧竹梭这一下迅雷不及掩耳,就好像一道闪电经过,才刚察觉,对方就不知所踪了。
唐云不好意思地上下打量古风一番,小声说:“大师兄你要不要先去换个衣服?”
叶舜抢先替古风回答:“不用,大姐又不在,你们也不是去仙乐楼。哪有必要换,更何况现在没有时间给你们打扮!”
“你怎么知道?”古风和唐云同时惊讶地大叫。
他们十三岁时装大人进青楼喝花酒可是天知地知,他们知,还有那个阿姨知。如今被叶舜随口便说。出来,他们又怎能不惊讶?
叶舜叹着气摇头,而后气呼呼地大叫:“你们两个,七个月前就说我太小了,不能进。结果你们在比我还小的时候就去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有!求求别告诉师娘(娘)们!”古风和唐云异口同声地大叫。
叶舜头疼极了,说:“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