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怎么来了!”
沈冰荷挣脱唐鼎的拥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沈冰荷的父亲沈复此刻带着一众家丁出现在了沈冰荷的闺房外。
刚才那个家丁其实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贴近房门,听到了唐鼎的声音,这才赶紧跑去向沈复告密。
“小荷,你跟我过来!”
沈复怒气冲冲地看着唐鼎,一副要吃掉唐鼎的模样。
“爹,您不要乱来,唐鼎不是故意瞒着你来这里的!他是很久没有见我了,而且我也很想见他!”
沈复的实力为凝骨五段初期,是沈家唯一一个达到凝骨五段的人,也是沈家的族长。
如果沈复动起手来,沈冰荷担心唐鼎会吃大亏,所以现在焦急地护在唐鼎面前,眼中充满恐惧。
“小荷!爹叫你过来!”
沈复厉声喝道,凝骨五段的实力透过那口气散发出来,即使是相隔数米,唐鼎都能够感受到脸上一股寒风吹来!
不过,伯父,您是不是晚上睡觉没刷牙啊,这口气,真臭!
唐鼎当然不敢对自己这位未来的岳父说出这番话,那么他就真的没有办法和沈冰荷双宿双飞了。
就算沈复的嘴臭,那也得夸他香,讨好了岳父,还愁他不肯把女儿欢喜地交给自己吗?
“小荷,你先过去吧,我看伯父很生气的样子,如果你不过去,恐怕后果会更严重的。”
唐鼎细言细语地说道,显得格外温柔,格外体贴,对沈复的威严也表现得格外不卑不亢。
“可是我怕……”
“不怕,这可是亲爹,你怕什么?”
唐鼎道,递给沈冰荷一个安慰的眼神。
沈冰荷三步一回头地走到了沈复的身边,被沈复一把拉住胳膊,扔在了背后。
“唐鼎,今天晚上算老夫来得及时,你没有对我女儿做出什么事。我念及旧情,可以放你一马,不过老夫警告你,如果你胆敢以后再骚扰小荷,老夫绝对跟你不客气!”
沈复拳头紧握,气势逼人。
“伯父,你先别生气,小荷我肯定是要追的,还望伯父给晚辈一个机会,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唐鼎想说今晚只是来看看沈冰荷,并不会和她做些新鲜事,从未做过的事,可是沈复肯定不会相信的。
就像大家不相信唐鼎和阮铃钰同床共枕半个晚上,却没有对阮铃钰做出任何与禁果相关的事情一样。
“哈哈,笑话,唐鼎,你以前都有自知之明,不但主动拒绝小荷,还时时躲着她,最近为何变得如此奇怪,还真以为你个穷酸小子配得上我女儿了吗?”
沈复终于是把不让女儿嫁给唐鼎的真正原因给说了出来,一个词总结:门不当户不对!
其实沈复有此种想法也是无可厚非的,沈复作为沈家族长,将独生女儿嫁给唐鼎这个被家族遗弃的小子,不被族人戳断脊梁骨才怪。
唐鼎这种被家族逐出族门的孩子,是得不到家族任何庇佑的,以后受到任何欺负,都没有任何人帮你。
而且沈复对唐鼎的父亲唐钦加也是有所了解,放在二十年前,他沈复要敬佩唐钦加的武学天赋。
可是现在,唐钦加染上赌瘾,骨力修为大减,弄得家不像家,人不像人的,比街上的乞丐还狼狈一百倍。
和这种人结为亲家,恐怕以后会成为整个渝霞镇的大笑话吧,那样沈复一辈子都会觉得抬不起头来。
“伯父所言极是!我是配不上小荷,可是那只是现在,伯父可知道一句莫欺少年穷的名言?”
“好啊,我不欺负你穷,所以,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沈府!”
“爹!你就算不同意我和唐鼎的事,也不要侮辱他啊!”
沈冰荷有些不悦地看着沈复道。可是沈复根本不理她。
“那伯父究竟要怎样才肯成全我和小荷?”
“哼!唐鼎,你脸皮可是变得比树皮还厚啊!好啊,你要是想娶小荷,首先进入唐家族门,然后成为族长再说吧!”
“哈哈,哈哈!”
唐鼎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沈复怪异地看着貌似发疯的唐鼎。
“伯父原来只要这么低的条件啊,早说啊,我改明儿办了就是!”
唐鼎风轻云淡地说道,如同成为唐族族长是一件很轻松很容易的事情一样,就好像给自己后花园的盆摘浇浇水一样。
听到唐鼎如此一说,沈复先是一惊,难道这就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过旋即沈复觉得唐鼎一定是疯了,想他打拼一生,好不容易才在两年前将实力提升到凝骨五段,成为了沈家的族长。
而唐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房事未经,居然夸下如此海口。
什么叫改明儿?是明天吗?
唐族可是比沈族更大的家族,其现任族长唐钦天可是达到了凝骨六段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