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赌阁,吵闹声如雷贯耳,乌烟罩气不在话下,很难令一个不经常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产生好感。
“把柳刀叫出来!”
唐鼎对一个打手凶狠地道。
“这不是几天前打败柳刀那小子吗?估计柳刀那双手接上之后还没有好利索吧!”
“是啊,难道这小子改变主意了,想要杀了他?”
“就算他想杀了柳刀我觉得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你没听说吗,这孩子没爹了。”
“是吗?唐钦加死了?被柳刀杀的?”
“反正这小子认为是,管他是不是,咱们有好戏看了。”
“你可别乱来,我们阁主今天可就在赌阁!”
那个打手显然上次就见识过唐鼎的实力,现在再也不敢像第一次那般狂妄,根本不敢阻拦。
“叫柳刀滚出来!”
唐鼎怒声一吼,将那些酣战的赌棍一个个吓了一大跳。
“草你奶奶的,哪个不要命的在犬吠!”
一个正输得眼红的赌棍一把将牌桌掀翻,朝着唐鼎走了过来。
“你他娘再吼一句给爷试试!”
那个赌棍抽出一把随身佩剑,指着唐鼎道。
“我今天只找柳刀,其他的人不想受死的赶紧滚开!”
唐鼎这话倒不是只针对拿剑指着他的赌棍,而是在场所有人。
这个赌棍见唐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本就输得脸红脖子粗了,此刻所有怒气和怨念全部集中在唐鼎身上。
“臭小子你找死!”
赌棍一剑刺来,唐鼎根本纹丝不动,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
那个赌棍的实力为凝骨三段,手中的佩剑仅仅为一把石玉一级的兵器。
这实力,这配置,在唐鼎眼中,简直就是炮灰。
嗤!
赌棍将佩剑刺入唐鼎体内,可是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那把利剑根本无法刺入唐鼎的身体,而是在赌棍的强行用力之下,先变弯曲,然后唐鼎挺胸上前一步,直接将其折断了。
“那小子怎么回事!实力难道突破了?”
“居然凭借肉身将一把石玉一级的兵器给折断了,这小子太恐怖了!”
看到这一幕,那个赌棍也是大惊,他赶紧手持手中的残剑,朝着唐鼎的脸部刺去。
就在残剑距离唐鼎的眼睛不到一尺的距离之时,他诡异地一闪开,出现在赌棍的侧面。
“休想逃跑!”
赌棍继续刺向唐鼎,唐鼎则是一拳砸出,朝着残剑而去。
一个狮子头拳风呼啸而出,将残剑吞噬而去,然后余威不减地咬向赌棍的手臂。
“啊啊!”
狮子头拳风将赌棍的整条手臂都给吞噬了,留下一地血迹,疼得那赌棍号啕大叫。
凝骨三段现在在唐鼎眼中就是渣渣的存在,随便施展一套拳法,就可以轻易斩杀。
“小兄弟饶命!”那个赌棍终于是感到死亡的气息,跪在地上求饶。
唐鼎连看都不看这人一眼,这种生命如蝼蚁般存在的人,不值得他浪费一点时间。
可是就在唐鼎转身想要去二楼找柳刀之时,那赌棍居然突然跃起,从腰间重新拿出一件兵器。
赌棍毕竟还是有凝骨三段的实力,虽然废了一只手,但是骨力并未失去,所以他的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匕首,如同一个发疯的野兽朝着唐鼎袭来。
这次赌棍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没有选择唐鼎的背部,而是直接朝着唐鼎的后脑刺去。
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赌阁里的所有人都为唐鼎捏了一把汗。
“自作孽不可活!”
唐鼎回身一记狮吼拳朝着空中的那赌棍而去。
狮吼拳风正中赌棍的骨气田,直接将其打爆,赌棍爆射而出,重重地跌落在一张赌桌上,溅起一地牌。
这还不算完,唐鼎施展黑荆靴的步伐,一眨眼便是来到了赌棍身边,抬腿便是一脚。
这一脚汇聚了唐鼎凝骨五段的骨力,直接将赌棍的胸膛踏穿,在地上留下一个血红的脚印。
“啊!这小子好强大的骨力,居然可以将凝骨三段的修炼者的身体踏穿!”
“是啊,如果他没有使用任何兵器的话,能够将人的身体踏穿,整个渝霞镇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吧!”
当然了,唐鼎这一脚虽然凝结了五段骨力,还是不足以将赌棍踏穿的,但是黑荆靴的底部是拥有刀剑般的攻击力的。
赌棍眼中满是惊讶,他还没有断气,但是感受到骨气田被打爆,骨力尽失。
胸腔被踏穿,体内感到一阵清凉,疼痛已经无法形容他现在的感觉了。
他死了,带着无限的恐惧和惊异。
看到这里,那些原本就恐惧不已的赌阁打手更是胆战心惊。
一个个手持兵器不断后退,根本不敢再说一句话来违抗唐鼎的意愿。
“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