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鼎大闹镇府衙,血洗费悟府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镇上的居民直到中午时分才知道这事。
这倒不是因为镇民的消息不灵通,而是因为镇府衙那个地方,以前就是一个山贼土匪窝般的存在,一般人都要绕开走道,所以直到中午的时候,有少数几个经过的镇民发现了府衙的异样,这才在整个镇上传开了。
不过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所有镇民都拍手称快,感天谢地,如果能够见到那个为民除害的大英雄,他们甚至愿意替他立祠堂修牌匾赞颂。
这一天洛珂镇格外热闹,许多家族甚至大放鞭炮,把这一天当做一个喜庆的节日度过。
被压迫剥削数十载的洛珂镇民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他们感到光明的未来正在向招手。
而唯一幸存的官府之人,便是昨日被唐鼎痛扁了一番的鲁管,此刻的他正在自己家里休养,脸上缠着白色的药带。
“什么!费悟和费品都被杀了!”鲁管从太师椅上一蹦而起,脸上挂满了惊讶。
“没错,而且小人查探过了,费悟的家眷和家丁全部被杀,府衙的所有官兵也无一幸免,还好小的是跟着执事您的,不然我现在估计也一命呜呼了!”
这个官兵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和鲁管一起收年税的刘大,他本来还觉得被唐鼎打了一拳,心中怨恨不已,想要找个机会报仇,可是现在听说镇长都被他杀了,庆幸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再生任何报仇之心。
“手段好狠辣的小子!连官府的人都敢杀!我看他是不想活了!”鲁管虽然也感到一阵后怕,但是他对唐鼎的怨恨倒是更加剧烈。
“鲁执事,难道您还想给镇长报仇?现在镇长被杀了,您就是洛珂镇当仁不让的最高官员,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啊。”刘大提醒道。
“哼!我当然知道了,那小子的实力肯定达到了凝骨五段,不然怎么可能杀掉费悟费品两人呢,我当然不会蠢到和他硬拼。”鲁管目光阴晴不定,脸颊依旧疼痛,这是唐鼎给他的羞辱,他无时不刻不感受到,他要谋划一个计划,让唐鼎偿还这一切。
“刘大,笔墨伺候!”鲁管想到了一个计划,激动得说话动作大了些,扯得受伤的脸生疼。
刘大将笔墨伺候好了,鲁管便是写下了一纸檄文,交给刘大去府衙盖上官印,火速送往飞云城去了。
鲁管并不知道费悟想要把阮铃钰献给飞云城副城主范荐的计划,但是他这次想要递交檄文的人也是范荐,原因是范荐这家伙平日里有两个喜好,一则是美女,二则是兵器。
美女这招被费悟用了,但是鲁管也没有忽略这个,他在檄文中状告唐鼎为了洛珂镇的镇花阮铃钰而杀死了费悟等人,唐鼎之所以可以做到,是因为他手中有一把黄玉级别的兵器!
黄玉级别的兵器是什么概念,就连范荐手中现在配置的兵器仅仅才是石玉五级的,黄玉的兵器简直比石玉级别厉害不止十倍百倍,有质的区别。
檄文一旦被范荐看到,定然会激起其强烈的杀人夺宝抢美女的欲~望,毕竟在这小小的洛珂镇有两样范荐最喜欢的东西,鲁管不怕引不来范荐。
以范荐那凝骨七段的实力,难道收拾不了唐鼎?
想到这里,鲁管想放声大笑,奈何脸上的伤痕疼得他连吃饭说话都吃力。他脸上没有笑容,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音。
话说唐鼎背着阮铃钰走在街上,的确引来了不少镇民的围观。
“这不是阮家的大小姐阮铃钰吗?怎么被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背着啊!”
“是啊,对啊,你看,阮小姐的裤子都被撕扯烂了,好像穿着的是那个男人的衣服呢!”
“哎呀!难道说阮小姐看上了这个小子,把自己的身子都给他了!”
“很有可能啊,他们这是在秀恩爱吧!”
镇民们大声小声地议论着,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谩骂的,有祝福的。
不过他们要是知道唐鼎就是手刃了费悟等狗官的大英雄的话,肯定全部称赞,高声祝福的。
不过此刻的唐鼎觉得自己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低着头生怕被认出来了,跑起来比狗还快,哪里还像一个惩恶扬善的大英雄。
躺在唐鼎背上的阮铃钰感受到唐鼎坚实的背部肌肉和快速的步伐以及害怕的模样,却是脸上笑开了花,心里乐开了花。
唐鼎慌张之中将黑荆靴的速度施展到了极致,好几次把阮铃钰吓得差点哭出来,不满地拍打了唐鼎的脑袋,而后唐鼎赶紧降下速度,讨得阮铃钰一阵欢笑。
很快,唐鼎便是背着阮铃钰回到了阮府,凭着现在的实力,背着这么一个娇艳美人跑个几里路,唐鼎根本大气不用喘一口。
“唐少侠背着小姐回来了!”
唐鼎刚一进门,便是被阮府的丫鬟们认出。
现在他和阮铃钰都显得有些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被那些懵懂未知男女之事的丫鬟们看在眼中,感到无比好奇。
唐少侠这是在和小姐做什么游戏呢,非要脱了衣服然后穿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