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护院都请不起,如今哪里得罪得起眼前这十几个山贼啊。
“三当家的,要不我给你们山寨筹集一笔款项,供给兄弟们日常运作,以此来换回寨主的成命?你看如何?”阮涧不断地想方设法地斡旋,可是在他心中,这事怎么周旋都像没有解的难题。
“哼!你家有几个破钱我袁唤还不了解,你能够给我一百万骨币吗?”袁唤厉声喝道。
“一百万!”阮涧几乎吓晕过去,阮家一年不过几千骨币的收入,一百万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呵呵,拿不出钱就拿人来抵!老子没有时间跟你耗了!兄弟们,给我进去抢人!”袁唤终于发怒了,他一声令下,十几个山贼便是蜂拥而出,朝着阮府内院冲去。
阮涧直接被踢到在地,估计是摔断了某处骨骼,躺在地上呻吟,却无能为力。
那几个家丁根本不足以护院,直接被几个山贼推到在地,几脚就踹晕了,而那几个丫鬟则是被吓得四下逃窜,却是被山贼们争相追逐,一时间阮府内各种呼喊声四起。
“他们来了!小姐!”内院丫鬟们的哭喊声和山贼的淫笑声传到了阮铃钰的闺房,将熟睡的三人吵醒了。
“怎么办,怎么办!”小翠吓得哭了起来。
此时的阮铃钰眼角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了,一旦这些山贼冲进来,她就咬舌自尽。
“住手!统统给我住手!”就在此时,唐鼎终于是出现了。
只见唐鼎从内院一处角落一闪而出,以手扶额,作出一副大侠姿态。
“你他娘的是谁!敢对我大呼小叫!”一个凝骨二段的山贼距离唐鼎最近,此刻见到唐鼎走出来制止他追逐丫鬟,便是感到浑身不爽,挥拳便向唐鼎砸来。
唐鼎并不把那放在额头上的右手放下,而是左手挥出一记无影拳烽掌影,直接朝着那个山贼的心脏而去。
那个山贼看不见唐鼎的招数,自然也谈不上躲避,而是继续张牙舞爪地朝着唐鼎飞奔而去。
砰!
就在距离唐鼎一米的地方,那个山贼便是被无影拳烽掌影击中,如同撞上了一堵墙壁,再也无法向前一步。
那山贼感到胸膛一阵剧痛,紧接着,肉眼可见的火光从他的衣服开始燃烧,而他的内脏中,更是感到一股强烈的热浪。
“啊!啊!三当家的救我!”那凝骨二段的山贼在地上打滚,想要扑灭衣服上的火焰,可是无论他怎么翻滚,火焰都无法被熄灭。
唐鼎现在的实力是凝骨三段九百斤,属于巅峰状态,对于凝骨二段的修炼者,简直就是压倒性的优势。
那拳烽一直靠着骨气的支撑在燃烧,所以一个凝骨二段的人想要熄灭这火焰,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一会儿,那个山贼便是在拳烽中化为一具焦尸,无法动弹了。
“你是谁!”见到唐鼎在短暂的一分钟之内,便是放到击杀了一位凝骨二段的手下,以及唐鼎那奇怪的功法,袁唤感到无比惊讶。
其余山贼也停下了追逐丫鬟的脚步,朝着袁唤的身边围拢过来。
几个家丁忍着疼痛,把受伤的阮涧也是扶了起来。
阮涧也是很奇怪,他仔细打量着唐鼎,发现脑海中并没有此人的信息。但是对方至少是来帮助他的,他的担心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
“我是这阮府的家丁!怎么,我家主人被打劫了,我当然要出来瞧瞧了!”
听到这里,阮涧感到更是迷惑了,这府上就几个家丁,从未见过这么一位,难道是新来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家丁护院,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同收拾!”袁唤厉声喝道。
虽然袁唤自恃拥有凝骨四段的实力,在这小小的洛珂镇可以横着走,但是毕竟人都怯生,对于陌生的事物和人都有格外的警惕性,在没有摸清唐鼎的实力之前,袁唤没有打算硬拼,万一遇上凝骨五段的高手就玩完了。
“你认为恐吓对于家丁有用吗?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既然收了阮老爷的骨币,就得保证这里的安全,是吧,阮老爷!”唐鼎朝着阮涧使了一个眼色。
“哦,是是是!这位……”阮涧本想说一个名字,奈何他不认识这位大侠。
“叫我唐鼎就好了,我是今天早上报到的那个家丁,老爷您肯定是忘记了我了吧!”唐鼎道。
“对对对,是是是,唐鼎!”阮涧接口道。
“新来的家丁?呵呵!阮老头,你竟然还有钱请家丁,藏的钱不少啊!”袁唤对着阮涧喝道。
“你没有权利知道我家老爷有多少钱,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月收入可是阮家的五成进账!想要打劫阮府,你最好还是掂量掂量实力!”
唐鼎一改刚才那副装逼大侠姿态,显得格外严肃,语气格外肃杀,目光中也是充满了煞气,直盯盯地看着袁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