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阮铃钰的闺房里,只见她的床上躺着三个女人,当然便是她和小雅小翠两个女仆了。
三人伤心了一个晚上,便是在半夜的时候熬不过瞌睡,三人相拥而睡。
而补好睡眠的唐鼎则是在半夜的时候起来,蹑手蹑脚地跳下房梁,近距离观察了一番三个不同类型的女人的睡姿。
当然了,凭借唐鼎现在的实力,五米的房梁高度难不倒他,他轻而易举就可以下来。
但是唐鼎嘴唇距离阮铃钰脸颊那一厘米之遥,唐鼎如同受到极大的阻力,怎么也吻不过去。
“哎!我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够趁人之危呢!怎么可以无功受禄呢!”唐鼎大义凛然了一番,然后还是忍住了某种冲动,将欲动的唇不舍地撇开了。
只是安静地观赏了三人一番,唐鼎便是道貌岸然地离开了闺房。
当第一声鸡鸣发出的时候,唐鼎已经把整个阮家大院逛了个遍,哪个地方有一只蛐蛐,哪里是女仆们的休息地,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唐鼎的做法总是让人觉得他不是来英雄救美的好人,而是来踩点的贼人。
可是在唐鼎的心里,他认为要想干大事,那就得从小事做起,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就连厕所都不能,万一待会儿贼人打不过,跑到女仆厕所里躲起来了呢?事先打探地形,毕竟有利于捉拿真凶不是。
“喂喂!阮涧老头!我们寨主叫我来下聘礼了,今天就要请你女儿上山了!”
唐鼎打探完地形,正准备到阮铃钰的闺房里看看她醒了没有,便是听到阮家大门外,一阵霸道的叫喊声。
“是三当家的,,您可来得真早啊!这天还没怎么亮啊,您是怎么下山的啊,山路好走吗?可有没有摔着哪里啊!”
一个五旬左右的中年男子从阮府内院走出来,其身后跟着三五个家丁,以及两三个丫鬟。
这个中年男子便是阮府主人阮涧,而其口中的三当家,便是洛珂山寨的第三号头目袁唤。
“你别跟老子废话,老子身体好得很,走的夜路比你白天走的路都多,老子刚刚才打劫完镇南的黄家,那黄家的丫鬟小姐真他娘给力,我的兄弟们现在可都意犹未尽啊,识相的赶紧交出你女儿,要不然我的这些兄弟进去了,发生什么我可拦不住!”
袁唤实力为凝骨四段一千七百斤,此人喜欢夜间采花,每次下山,必定要带领十数位山贼闯入镇上一些较大的家族,肆意淫*虐,完事后顺带抢走一些财物。
这股山贼已然成了整个洛珂镇的梦魇,一旦到了晚上,街道路上根本没有一个行人,家家关门闭户,有钱的人家便花大价钱请打手护院,没钱人家的就只有听天由命,任凭他们强虐。
袁唤身后,十几位山贼一听说可以进阮府再次肆虐一番,一个个眼中冒着精光地看着阮涧身后那几个丫鬟,笑容猥琐,吓得其中一个胆小的丫鬟当场尿了裤子。
阮涧身边那几个家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此刻也都瑟瑟发抖,手中的刀棍都有点拿捏不稳的架势。
唐鼎用复制软件看了过去,这几个家丁的实力都在凝骨二段巅峰,那阮涧的实力也只有凝骨二段中期。
而山贼这边,除了凝骨四段的袁唤,还有两个凝骨三段,十几个凝骨二段。实力不是一般悬殊。
“可是三当家的,小女真的配不上任幸任大寨主,求求三当家的给小老头给任大寨主求求情,让他另外物色一个国色天香吧!”阮涧低声下气地道。
唐鼎一直躲在院中,听着他们的谈话,打算找个时机冲出去,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任幸二字。
任幸,这不正是他需要刺杀的对象吗?听阮涧的口气,这个任幸正是洛珂山寨的寨主,看来铁定是错不了了。
一时间,唐鼎感到一阵暗喜,这下好了,英雄救美和完成任务可以一同完成了。又可以节约不少宝贵的时间了。
“你知道在我们寨主眼中只有哪两种女人吗?”袁唤狡黠地问道。
“小老头不知道。”
“哼!一种是可以上的,一种是给手下弟兄们上的!是不是啊!弟兄们!”袁唤对着身后的十几个山贼大声喝道。
“对啊,是啊!哈哈哈哈!三当家说得对!”
“阮家的小姐是第一种女人,丫鬟们就是第二种啊!哈哈哈!”
“就是就是!快啊阮老头!叫你的女儿带上丫鬟们出来吧,不然我们就闯进去了!哈哈哈!”
听到袁唤的话,十几个山贼如同打了某种激素一般,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大干一场。
这一下,更是把阮涧吓得不轻,阮家以前也不是没有被这伙山贼洗劫,可是由于一些原因,山贼们只敢打劫财物,并没有对府上的女人动手动脚。
可是最近,这些山贼好像失去了某种约束,竟敢大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来阮府抢人。
阮家虽然靠着药铺医馆赚了些钱,但是几次被打劫,也就所剩无几,连个凝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