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刀下令让剩下的打手将死去的那些人抬了出去,现在他才感到原来自己的威严刚才被唐鼎一扫而光。
唐鼎不仅以一个无名小辈的身份干掉了十几个实力在他之上的打手,而且其孝心感动了在场大多数的赌棍。不少赌棍甚至真的说要给唐鼎做见证,一旦唐鼎赢了,他们要合力防止柳刀毁约,虽然他们不怎么看好唐鼎。
由于刚才的打斗,以及柳刀和唐鼎结下的赌约,现场的赌棍们大多失去了赌博的兴致,纷纷吆喝着要回去好好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到聚武台观看这场奇葩的对决。
经过这些赌棍的宣传,这场对决很快就在渝霞镇传开了,几乎无人不知。
“什么!鼎哥要和柳刀那个恶霸比武!小丁,你是听谁说的!”沈冰荷惊诧地道,在她身旁,围着那些凝骨一段的学子,鲁丁和牛妞把消息告诉了她。
“我们刚才在大街上看到的,好像都张榜了!”原来柳刀为了造声势,居然借助镇长上官凉之手,在全镇通知了这场比武,这样一来,如果他的奸计得逞,说他恃强凌弱的人便都没有了说辞,毕竟这是唐鼎亲自答应的,要怪只怪唐鼎以卵击石,自讨苦吃。
张榜宣传加上赌棍们的口头吹嘘,当然也就使得明天的比武成了一场不得不看的好戏了。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他,不能让他和柳刀比武!”沈冰荷焦急地冲出武馆。
“双儿啊,你可还记得那天被你绣球砸中的臭小子!”上官凉道。
“谁呀,我不记得了!”上官无双心不在焉地回答。
上官无双修炼的是智力,所以平日里不怎么舞刀弄枪,爱做些跟提升智力有关的事情,比如琴棋书画,算数推理。这让她看起来格外知书达理,聪明伶俐,可是她偏偏有一身刁蛮的脾气,任性起来就连上官凉都要让她三分。
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上官无双从小就没有娘的照顾,导致她的性格中多了一份男子气。
“呵呵,双儿,你还真是糊弄你老爹我啊,是谁不想嫁给马威的,非要弄个抛绣球选亲,结果你选中了人家还忘记人家,这下又不用嫁给马威了,你说说,你到底想闹哪样。”上官凉有些气恼,不过他心中却有一丝快意。
“哦,你说的是那个人啊,我看他也不喜欢我,而且为人好像有些狂傲,爹你一定也不喜欢他,所以我们就不要提起这件事啦。”上官无双道。
虽然上官无双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但在她心中,至今没有遇到如意郎君,那个马威在她眼中就是一个纨绔风流的恶少,远远低于她的择偶标准,而那唐鼎,连穿着打扮都看不顺眼,哪里还会想要去了解他?那天抛绣球仅仅是逢场作戏给马威看的,他早就被她忘记了。
“既然你我父女两都不喜欢他,那么他的死活应该对于你来说就不重要了,明天我们一起去看他怎么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上官凉望着天空的皎月,风轻云淡地道。
这一晚,柳刀并没有闲着,他派人去张梁家打探情况,打算从那里了解一些唐鼎打败并且虐杀张梁的信息,好做到知己知彼,但结果却发现张府被血洗了,没有一个活口,这简直出乎了柳刀的意外,他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唐鼎居然做事这么雷厉风行,杀伐如此果断。
“好小子,现在居然有如此实力,定然是留你不得,过了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柳刀恶狠狠地道,对于唐鼎这种敌人,他向来都是不留活口的,不然一旦让对手发育起来,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柳刀从骨袋中取出了他的那把弯刀,在房间里施展了一段刀法,然后他大喝一声,一道巨大的影子从刀中飞掠而出,冲出窗户之后,朝着天际飞去。
第二天早上,渝霞镇的街道变得异常的热闹,倒不是因为人们都改掉了懒床的习惯,而是因为他们要去观看一场好戏。
唐鼎早早地来到了聚武台,经过一晚上的休整,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看吧,听说就是那个小子,居然敢接受柳刀的挑战,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三头六臂还是金刚不坏之身,哎,恐怕待会用不了一个回合就会被虐杀吧。”一些没有见过唐鼎的围观者道。
“是啊,我可听说那柳刀实力到了凝骨四段巅峰,很快就可以突破到凝骨五段,而这小孩实力不过凝骨三段,额不不不,应该是凝骨二段吧,难道是脑子出问题了?”
这些围观者大多还没有听说张梁家被灭门之事,而且没有目睹唐鼎昨晚大闹赌阁的情景,所以觉得唐鼎怎个就是发疯了。
如果不是看到镇长都发了邀请函和公告,说这件事是两人心甘情愿的,生死有命,不会追究任何责任,这些人都会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炒作。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聚武台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而嘉宾席上的座位也没有几个空位了,这些嘉宾大多是土豪乡绅,镇上官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坐在视觉最好的位置。
这个时候,马刑带着一队护卫从人群中穿过,径直通过聚武台而走向嘉宾席。
“是你!”当马威经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