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断这一根娃娃亲的枷锁。
可是扯到京城豪族的话,余浩的能量就微不足道了,人家在京城能做到豪族,本身自家的能量绝对不弱,权柄滔天可以想象,而自己在这方面最弱,弱到自己大伯只是绪阳的一个电信局的小局长而已,根本不够看。
就算余浩以后出战仕途,要能说上话起码需要二十年,这还是上面有关系,最理想的状态,所以说,仕途老早就被他否定了。
除了权,能斩断这根枷锁的那就剩下钱了。
不是说有钱就行,还要培植自己的实力,要想撬动这根枷锁,想想头皮都要发麻。
有缘无分,最伤人。
余浩现在脑海里满脑子转的都是那永远扎着一个马尾,留着美人尖的冬小云。
从第一次被恼怒的瞪视,再到被踩脚被,在KTV那一暧昧的碰触,最后毅然站在她的面前,对拼三个酒鬼,再到公车上莞尔对话,以及阅读课堂笔记的娟秀小字。
一颦一笑,恼怒,惶然,害怕,漠然,全是冬小云曾经在余浩面前展露的情绪。
这些就像是一把把的刀,一刀一刀的扎在余浩的胸口,疼,钻心的疼。
难怪最后离开时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有李子辰那样背景雄厚,阳光帅气的男生才能配的上他吧。
不知不觉余浩走到了天涯音乐的乐棚,痴痴傻傻的直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