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电到鱼窝了!”于帅在一旁看着水面上这密集的白色鳞光傻眼。费猜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阵势,用小网不断的把鱼给网起来扔塘基上,于帅则将其捞起放进鱼篓。两人分工合作花了好一会工夫才将鱼放进鱼篓,这一下就直接将一个10斤的鱼篓快要装满了,最后捞起的是条红尾巴的大鲤鱼,竹竿上的小网只能勉强包住头部将它拖到岸边然后于帅俯下身子用手掐住鱼鳃给拎了上来。
“放不进去啊,咋办?”于帅拿起鲤鱼往鱼篓里塞了塞,发现口太小装不进去。
“我有火,咱找个地方把鱼烤着吃了。”费猜有个纳心袋,别说打火机,就是油盐酱醋之类的调料他都有。
于是两人找了块比较干的稻田坐下,屁股下垫着又干又厚的稻草,这里收稻子还不流行收割机,所以稻子都是人工割好用老式的打谷机把谷子打出来装到麻袋里然后用人力背到路边再用拖拉机送回家,很苦很累。不过这么做唯一的好处就是会把稻竿完整的保留下来,直接在田里晒干后运回家里能做很多用处,用来当燃料其实是件和浪费的事情,不过费猜和于帅当然是不在乎了——反正不是自家的。
鲤鱼被破开肚皮清掉内脏用水洗了个干净,然后于帅又去别人菜地里摘了点大蒜叶子和紫苏塞进鱼肚子里,最后用荷叶把鱼包严实再抹上泥巴直接放到火堆里煨了起来。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等着鱼熟,费猜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两罐听装老菊花,递给于帅一罐。
“猜哥你早有准备啊!”于帅惊奇的看着手中啤酒,很好奇费猜刚刚是把酒藏在了哪儿。
“当然,我的准备一向充足。咦,这是什么东西,爆米花?”火堆旁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鸣声,然后就见一根脱谷不完全的稻穗开出了一朵朵白色的米花,费猜捏起了一颗放进嘴里,味道就和电影院卖的爆米花一模一样,不过要小一点,只比米粒稍大。
“嘿嘿,这才是正宗的爆米花,不是爆玉米花。”于帅也从费猜手上那根米花稻穗上摘下几颗下酒。
爆米花吃完,鲤鱼也熟了,于帅将整个荷叶包鱼移出火堆,荷叶上面的泥巴已经被烤干了,费猜用一根小木棍敲散了泥壳露出里面有点闷烂的荷叶,荷叶被撕开,一股热气升腾而起荷叶的清香弥漫开来。两人一起吞了吞口水,于帅将鱼身上的带鳞鱼皮整个揭掉后终于露出了大鲤鱼雪白的鱼肉,费猜拿出一个小瓶子在鱼肉上撒上椒盐和一点辣椒粉,一条荷香煨鱼就这么完成了,两人直接用手就这么吃了起来,期间当然也少不了举起老菊花碰一碰。
月夜,稻田,篝火,少年和啤酒,这就是青春。费猜和于帅吃完自己做的宵夜后再次上路,一直到5点顿天色发亮了才准备回家,5斤黄鳝和15斤左右的各种鱼是他们一整晚的收获。于帅费猜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田埂上面,迎面撞上了一个长相寒酸气质猥琐的男人,男人手上还提着个布袋,里面放了些香烛。
田埂很窄,相对而行的话只能互相侧着身子才能过去,猥琐男人很客气的站到了稻田里面让两人先过,口里还打着招呼:“小哥收获不错啊!”
这倒不是客套话,因为于帅的鱼篓里口子上还有一条鱼尾巴露在外面晃啊晃的,这两篓子渔获要是放到集市去卖估摸着也能卖到200来块钱,于是于帅也站住回话:“是还不错,看你不像这的人,这么赶早是要去哪呢?”
这猥琐男人长相看起来不咋地但是穿着还是比较讲究的,不像是趁着天还不热出来干农活的村民,于帅估计这人应该是从城里过来的。
“我是准备去赵村的,不过路况不好车子在刚刚抛锚了,能不能麻烦小哥指个路要怎么去赵村?”猥琐男人回道。
“翻过那个山坳再顺小路走上一个小时就到了。”于帅指指远处两座小山包之间的豁口道。
“是去探亲啊?”一直没说话的费猜突然插嘴问道。
“不是,那旮旯地方哪有。呃,确实有一个我的远房亲戚在,听说他病了我去探望探望。”猥琐男人本来是随口否定,等看清费猜面貌后又生硬改口。
“到那里挺远的,我送你去吧,免得你在山里迷路了。”费猜将鱼篓放到田埂上,又将背上将近20斤的电瓶卸了下来,“帅哥你背的起这些东西吗?”
“背得起,不过去赵村就那一条路,顺着走就到了不会迷路的,再说猜哥你也没去过啊?”于帅疑惑道。
“帅哥你先回去,等我回家吃午饭。”费猜不由分说将于帅赶走,跟着猥琐男人一起向赵村走去。
两人很快走到了山脚下,猥琐男人越走越是郁闷,车子半路抛锚不说偏偏还让他碰到费猜这个瘟神,“大哥,上次那套手办已经被你追回去,你不只没有损失白白赚了一万块钱,按规矩这事怎么着都揭过了,你怎么还要跟我过不去啊,大哥。不,大爷,你是我大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成不?”
这猥琐男人就是上次趁费猜进入试炼空间后偷走手办的那个小偷,费猜摸摸鼻子笑道:“老鬼,别把我叫那么老,而且我也没说要拿你怎么着啊,纯粹是看在一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