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艺人们频频飞跃,错落有致,你来我往,身影飞动,直看得台下观众目瞪口呆,心惊胆颤。
那五座高台在艺人跳跃、扑落的力道之下,摇来晃去,似倒非倒,更是叫人们看着担惊受怕,生怕那些艺人们失手跌落下来。
显然那些阿都纳塔艺人技艺娴熟,精于训练,一个个体格强健,臂力过人,眼看似乎要扑空,他们顺势在高台的架杆上一踩或是用手一抓拉,便又飞跃向别处,十分畅快淋漓,宛如灵猿攀树。
原来那些搭设高台的白杆都是用海藻枝条做成的,十分坚韧,弯曲不折,回复反弹,看似摇摇欲坠,复原直立之时却暗含极大的反弹力道,无形中给那些跳跃的艺人反馈大力,艺人们借力用力,便可以在间隔开的高台之间轻巧穿梭鱼跃。
台下观众都已看得出神,有些胆小之人捂住眼睛不敢直视,却又抵挡不住精彩节目的诱惑,从手指缝里偷偷窥视,不少女人已经吓得失色,不时惊声尖叫起来。
待艺人们跳跃完毕,观众们开始大声欢呼起来,掌声、呼喊声快要将整个大厅的岩顶冲破。
巴赫鲁图曼也是头次观看这样精彩的表演,站起来,鼓掌喝彩。再看旁边的几位堡主,都被精彩纷呈的表演所吸引,纷纷鼓掌叫好。
大胖子羌央多措阙和克洛泽丹早已酒醒了一大半,哈哈大笑,欢呼雀跃。这边两位少女更是大喊大叫,不顾身份,无忌矜持。只有夏克布凡和罗太西蓝珈保持冷静,一个满脸得意,点头微笑,一个神色自若,悠悠地拍着巴掌。
音乐并未停止,演出仍在继续。
舞台上那些阿都纳塔艺人又将高台顶部的兽皮取下,露出搭设高台的白杆,再将许多根长绳索绑扎到白杆上,将五座高台连接起来。
音乐旋律变换,艺人们抓着绳索开始悬空摆荡起来。
他们有的一人,有的三四个人相互抓着组成人梯,来回大幅度地摆荡着,从一根绳索飞翔到另一根绳索上,如同大鸟一般,飞在空中,有时还临空翻着筋斗。
大基座上还有几人一起踩着兽皮蹦床,纵身跃起,飞在空中,与摆荡绳索的艺人相互飞跃交换,让人看得惊心动魄,精彩刺激。
当所有艺人都在跳跃、翻滚、飞腾时,整个宴会大厅全部沸腾起来,掌声、尖叫声、喝彩声持续不断,震耳欲聋。
这时,那十几个阿都纳塔艺人又纷纷爬到高台的架杆上,有的站在上面向众人挥手致意,有的却背对着观众,好像又在整理绳索。
观众们持续鼓掌,望着舞台,期待着下一个精彩的表演。
只听那为首的领队又是大声“呦呵”一声,那十几个艺人抓着绳索从高台上跳下来,直接落到舞台上。那五座高台被他们用绳索拉扯拽弯,弯曲着向后倒伏下来。
巴赫鲁图曼耳朵里刚听见大公子夏克布凡“咦!?”了一声,那十几个阿都纳塔艺人突然松开手里的绳索,五座高台猛然向前方回弹过去,二三十根高台顶部的白杆向巴赫鲁图曼他们座的贵宾席位骤然激射过来。
巴赫鲁图曼爆喝一声“快躲!!!”,那些海藻枝条做的杆子已经如同骤雨般疾飞而至。
巴赫鲁图曼暴立而起,双手抬着桌沿猛一发劲,将整张彩晶石的长桌掀到半空中,拦击射过来的白杆,然后迅速扑向左边的海布格西雅和额仁启芝珊,将她两人扑倒在地。
只听嗖嗖嗖地响声不断,白杆箭雨袭来,有几根擦着他们的头皮飞过,扎到后面宾客的身上“噗嗤噗嗤”作响。
海布格西雅和额仁启芝珊躺在地上,张嘴瞪眼,惊慌失措,望见后排被白杆穿胸而死的宾客,这才吓得大声尖叫起来。
巴赫鲁图曼赶紧看她们两人,还好没有受伤,只是受到惊吓,便将她们的那张彩晶石长桌踹倒,又捡起一些金属酒杯、餐盘之类的塞到她们手里,暂作盾牌抵挡保护。
大公子夏克布凡也蜷着身子爬过来,藏到桌面的后面,只见他肩膀、腰肋和一条大腿上衣裤破烂,鲜血直流,像是受伤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