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很难看出里面居然别有洞天。穿过幽径,又是一处玄厅,一侧的岩壁上设有四个门洞,门洞里面却是电梯。女侍者陪同三人乘坐电梯,直上高层。
电梯升到到顶层,开启厢门,是间公共厅室,厅室连着七条盘旋曲弧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岩壁上设有房间门洞,门洞里便是供人休息的石室客房。
公共厅室设有一处服务台,里面坐着两名女侍者,随时准备为宾客提供服务,服务台后面还有几间石室供侍者和卫兵们休息居住。
三名女侍者分别领着三人到安排好的房间,各自进房休息。
待女侍者关门离开,房间内就只剩下巴赫鲁图曼自己一人了,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却让巴赫鲁图曼有些不适应。他觉得有些头晕,不知是旅途疲倦,还是听多了雅赫西格的念叨,脑袋晕晕沉沉,浑身酸困乏力,便一头倒在床上,和衣晕睡过去。
昏睡中做了一个怪梦,先是梦见自己的牯犸战兽被“乌都舍”围攻,他赶紧钻出腹袋,逃到海中。看到自己的牯犸战兽被“乌都舍”的战兽吞噬撕咬,那个营救出来的老女人和小女孩居然也在身旁,一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战兽被咬死吃掉,鲜血和肉屑糊了三人一身一脸。
他在旁边大声呼喊,那个老女人和小女孩却仿佛没有听到,仍就用直勾勾的眼神望着痛苦死去的牯犸水兽。克洛泽丹、德塞奇和瓦泰才呷好像就在另一边,准备营救他们,这时突然出现许多艘卡塔人的潜舰和快艇正在他们身后,好像要对他们开始发动攻击。于是自己使劲挥动手臂,大声呼唤,向他们三人示警,他们却好像没有听到,仍就笑眯眯地望着自己。潜舰和快艇射出波动水炮和聚能弹,将三人炸了个粉碎,他只能眼看着惨剧发生。
快艇上一人正是狞笑着的奥伦库,他用右手拿着他那只已经斩断的左手臂,向他挥舞,神色得意,狂笑不止。远处一艘萨格图巨舰破水而出,好像罗太西蓝珈正站在指挥舷窗前望着他。他赶紧大叫,呼唤罗太西蓝珈救助自己,赶走奥伦库和身边的“乌都舍”战兽。只见萨格图巨舰舰首的主炮聚集能量,蓝光闪耀,轰地一声巨响,一炮却向自己射来,聚能炮弹在他眼前爆炸,冲击波将自己震飞出去,即将撞向神使夏克布图勒的巨型雕像,自己马上就要撞到雕像手中的利剑上,啊!……
巴赫鲁图曼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翻身坐在床上。
原来是一场噩梦。
他双手抚面,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坐着调息回神了好一阵儿,这才平复下来,此时睡意全无。
再难以入睡,尤其是梦中那个小姑娘最后看着他的那个眼神,带着哀伤和愤怒,还有仇恨,但是没有亲切和希望。巴赫鲁图曼感觉有些气短胸闷,便披上一件软皮长毛的厚毯子,走到客房窗户边,拉开窗帘,打开圆窗,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窗户外面竟然有一个供人赏游的岩穴庭院,庭院中间还修建了一座小型的人工湖,灯光昏暗,湖面波光粼粼,庭院里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巴赫鲁图曼之前从未见过这座庭院,在他印象中以前宾馆的石室里好像也没有开设圆窗,就是光秃秃的岩壁。想必也是为了这次盛会,特意将宾馆改建翻新,添置的景观吧。窗外空气清冷,巴赫鲁图曼头脑一下清醒起来,心中念起,想到庭院中随便走走。
巴赫鲁图曼虚掩上房门,披着皮毯,走到廊道处的服务台,向值班的女侍者问询了庭院的入口,自己慢慢信步走进庭院。
那庭院其实就是一处掏空的大岩洞,只是刚好位于各个客房中间,客房随着曲弧的廊道分布,刚好将这处岩穴庭院围起来。庭院的岩顶还未打磨整齐,沿着山岩的脉络,大致开凿出一个圆顶,岩石凹凸嶙峋,水汽凝结,水滴往下方的湖面上不停滴落。
垂直的岩壁和庭院的地面却是修磨的平整圆润,瞧着十分舒服顺眼,沿着弧线起伏的岩壁,客房的圆窗回环排开,每房一窗。除了自己房间的圆窗之外,还有几个房间的窗户也亮着灯光,只是里面窗帘遮挡,不知何人与他一样,深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