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大人带着人,把打人的都一一的找出来”。
冯平贵听到张凯说的话,吓得连忙的跪了下来,口中急促的说道“张大人啊,下官,下官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当时现场那么乱……”
“哎呀,你看看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张凯听到冯平贵的话,伸出手一拍脑门,“冯大人,怪我都怪我,当时人多手杂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你看啊,打蒋先生的这个军户已经都打了三十棍了,可是对于其他的人是不公平的,如果实在是不好找的话……”张凯沉吟了一会儿,“要不这样吧,这石二堡里也就几百人,干脆都抓出来各打三十棍好了,就不会出现漏掉的人”。
刚刚站起身的冯平贵,赶紧又跪下磕头,“大人饶命,这些军户也都是苦命的人,下官以后一定严加约束好,绝不会在干出这种事情来”。
张凯一脸难色,把冯平贵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冯镇抚的心是好的,都是下面的人太刁钻了一些,尽干些缺德事,你看我那军户人人义愤填膺,今日来,都拦不住他们,看在冯镇抚的面子上,我就再去劝解一下,不过石虎堡的青壮军户大多数都有伤在身,这些天都没有办法浇地了,要是误了收成,我可就真的劝不住他们了”。
冯平贵看了一眼围在堡子外面的一大群军户,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农具,而且大部分都是青壮,这些人可不如兵士听话,只好哀求张凯道“张大人,大人,这样,下官这几日就组织人手帮石虎堡把地都浇好,保管都做的好好的,只求大人能放过此事”。
“哎呀,看在冯大人这么诚恳的态度上,我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过这可是冯镇抚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张凯一脸为难的说道。
冯平贵愣了半天,最后带着哭腔说道“是,下官一定把地浇的好好的”。
张凯看着冯平贵的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林虎说道“集合吧”,只见一个传令兵,从布兜里拿出来一个喇叭,吹响了集结号。
不多时三百多新兵,迅速的排成了几列,战兵的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神情,不少的人都喘着粗气,在队伍里的主官点了一下名之后,在石虎堡军户的羡慕眼神中,唱着军歌返回了莱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