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来的,其中利润也不少吧?”。
“公公所言极是,这些铜钱大多来自江南,这些低钱在南方买来,六七十文钱其价值只有一分银子左右,而经过运河运或者走海路到京师,发卖之后就是三四倍的利润,若是不发卖,转而自己来做的话,赚得更多,大明的铜价每斤在八分银子”张凯略微的看了看对面的曹化淳,看到他还在认真的听着,然后继续的说道“不瞒公公,卑职有一条船是做扶桑的买卖,在扶桑的铜价不过是五六分银子”,其实王秋亮和庞铁给他带来的消息扶桑的铜价是四五分银子左右,故意多说上一分,是为了之后在分配利益上时多落一分。
在这上面张凯没有任何的隐瞒,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公公,在之后的时间里执掌东厂,自己所说的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秘密,在运河边做私钱的地方随便找一个倾销店或者换钱铺,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在这上面张凯没有做任何的隐瞒。
听到这里曹化淳瞪大了眼睛,他终于听明白了张凯到底要说什么,拿起桌子上面的一枚铜钱看了看,敢情这里面的猫腻这么大呢,利润也是成倍的利润,他的眼睛一亮,要是朝廷总览全局来督造铜钱,可是随之又暗淡了下去,他心里知道如果真的动了这里面的利润,不知道会蹦出来多少的牛鬼蛇神,到时候肯定会推行不下去,自己也会被攻讦成奸,甚至他都想好了自己的下场是什么,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刚要问这铜钱究竟要怎么办好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住了,同时外面响起了一名护卫的声音“大人,玉波楼到了”。
“曹公,边吃边谈,请”张凯率先走了下去,然后帮曹化淳打开了他那一侧的车门,曹化淳抬脚下了车,玉波楼的掌柜的,在门口迎接,看到曹化淳下了马车,他带领着伙计跪了下来。
“张将军,请”曹化淳扭头看了张凯一眼说道。
“公公,请”张凯让了让和曹化淳一同走进了玉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