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盐丁看到一片闪亮,等看清楚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时,吓得一个个脸色苍白,他们平日里稽查私盐,明枪暗夺的从来没有一个军户敢于反抗,今天本以为是一个肥差,没想到人家早就有准备。
“你…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为首的男子用颤抖的手,指着用刺刀对着他的亲兵们说道。
“呵呵,造反?你可真会扣帽子,来我这捣乱,硬说我们想造反”张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来呀,有敢妄动者,格杀勿论”。
“虎”刺刀平端亲兵们大声的喊了一句,然后向前迈了一步。
盐丁们被喊声吓得后退了几步,为首男子不住的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眼珠不停的转动着“咱…们走着…瞧,走!”男子分开人群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看热闹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收队”张凯看到盐丁们走了他扭回头命令道。
“东翁,来的是黄家的人”李文远走到张凯的面前低声的说道。
听到李文远的话,扭头看着已走远的身影张凯眯起了眼睛“我知道了”,他心说又是黄家,嘿嘿。
千户所里,看到灰衣男子快步的走了进来,张凯抬起头,把写好的批示放到一旁,“查到了吗?”他问了一句。
灰衣男子一躬身,“大人,此人是黄世仁的次子,叫黄有德,这次来,是听到他们的管家黄力所蛊惑,说雪盐出自我们这里,所以他才带着人来查封的,咳咳~”灰衣男子说道。
“那些人现在都在玉波楼,据他手下的人说,下午时分还要赶回卫所”咳嗦了一会儿,灰衣男子接着说道。
“知道了”张凯挥了挥手,灰衣男子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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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姓张的今天太猖狂了,等回去禀告老爷让卫所发大兵来,看他还敢不敢”黄友德身旁的跟班说道,其他人也随声附和了几句。
想起今天的屈辱,黄友德心里就像是长了草一样,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到莱州城,“不急,听说这张振国的未婚妻不错,等把这小子下了大狱,我要好好的品尝一下,哈哈哈哈”,周围的盐丁们就肆无忌惮的淫笑了起来。
“噗…噗…”在走到一处小土包的拐角处时,从一侧的荒草丛里射出了十几只弩箭,盐丁们一下子就被射死了七八个,还有四五个受伤的,黄友德的跟班在这一轮袭击中也被射死了,“来人啊,救我啊”黄友德愣了一下,然后大喊了几句,他吓得一下子就从马上跌了下去。
袭击开始之后,有不少的盐丁向着四面逃跑,不过最后都被圈了回来,黄友德看着四周站满了身穿黑色衣裤的人,在看看自己这边,不少的人都哆哆嗦嗦的连刀都没有抽出来,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知是哪位好汉,请出来见一面,只要好汉放我回去,我爹一定会有重谢的”黄友德一边说着,一边拱着手。
听到黄友德的求饶,这伙人里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你觉得可能吗!”。
一个声音就从对面传了过来,黄友德顺着声音抬头望了过去,这个人他太熟了,上午才刚刚的见过面,也是这个人给自己难堪的,“姓张的,你…你要干什么,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难道要杀人吗?”黄友德用手指着张凯说道。
“呵呵,黄友德你是不是糊涂了,你身边难道不是死人么”他顿了一顿,“除了黄友德,其他人都杀了”张凯挥了挥手说道。
这些亲兵们虽然是第一次上战场,许多人有或多或少的不适应,听到的张凯的命令所有人都平举着长枪,按照平时所学缓步整齐的走上前去,火器这东西太容易暴露身份,弩箭和长枪则不同,因为这两样东西在许多的地方都能找到,所以在谋划这次袭击之时,张凯选择这两样武器。
有几个盐丁抽出来钢刀想要反抗一下,结果却被亲兵们用长枪捅倒在地,黄友德看到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
“黄友德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张凯缓缓的抽出挂在腰间的钢刀走向黄友德。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大哥是进士他不会放过你的,我还有老婆孩子,还有……”他喃喃的话还没说完,张凯的钢刀已经落下,一颗硕大的头颅被砍了下来,把死尸踹倒,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两个人一组打扫战场,没死的赶紧补刀,把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再把人头都割下来,垒成景观”张凯看到不少的亲兵们都脸色苍白的看着,还有人跑到一旁呕吐起来
他本人则在一旁用刀拄着地,看着这些家伙们收拾着战场,有的人是一边割人头一边呕吐,有的人一刀下去没把脖子砍断伤者还嗷嗷的嚎叫着,看着二十几个人头垒成的景观他点了点头,“集合,收队”他大声的命令道。
莱州城里一处富丽堂皇的大门前,一个人行色匆匆的敲开了门,这人一路小跑的跑到内宅,这个时候黄世仁在陪着他新纳的一房小妾,此女曾经是一处青楼的清倌人。
“老爷出事了,二少爷…”黄力看了一下这个陪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