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了,“雅姐啊,门没插着,进来吧”。
杨雅推门走了进来,把托盘放到了桌子上,“刚熬得,趁热喝了,你这屋里香味真大,也不打打窗户”杨雅说着走到了窗户前面,伸手就要打开窗户。
张凯站起身走到了杨雅的身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际,脸贴上了她的侧脸,“雅姐,算了,别打了,晚上蚊子太多”杨雅的身子一震,耳边传来张凯的吹出的热气,吹在她的耳垂上痒痒的,然后她身子软软的靠在了张凯的怀里。
次日一早,刚刚练完一趟拳的张凯,就看到蒋文跑了进来,他有些惊讶,这蒋文什么时候都是稳如泰山的,今天怎么风风火火的,他心里一突,难道出了什么大事了吗!
“东翁,大喜事,大喜事啊,咳咳~”蒋文跑的有些急,停下来不住的咳嗦起来。
“大喜事?”张凯想了一下,没想明白“小梅,去给先生倒杯水来”,看到蒋文咳嗦了起来,他吩咐了一声。
“东翁,就在刚才,军户里有一户人家打井,没想到井里出来的水是咸的,这是盐井的征兆啊”蒋文喝了一杯水,又把气喘匀实了一些说道(莱州有卤水矿的分布,但是王徐寨前所没有,为了剧情,所以增加了一处)。
“这事有谁知道?”张凯问道,食盐在这个时候就是大杀器,自己现在力量弱小,能多瞒一时算一时,等到自己不怕苍蝇的时候,敢伸手就用刀把爪子剁了去。
“就那挖井的军户和他的两个兄弟知道”蒋文马上就明白了张凯的意思,“东翁放心,我已经让人妥善的安置了他们”。
“杀了?”张凯随口问了一句。
“啊?没有,给了些银两打发了,这户人家很高兴的就走了,我想让梁总旗出了两个人去盯着这户人家,有什么异动,就来报告一声”蒋文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说道,虽然自己也能让梁满仓出两个人去盯着,可是这就犯了一个大忌,在这方面上自己是不能糊涂的。
“出盐的渠道,蒋先生有吗?”张凯知道蒋文既然这么兴奋,就一定有办法搞定出私盐的办法。
“有的,东翁请放心,渠道绝对可靠,对方是在下的一个妻弟,每年从他手上流出去的私盐数十万担,远销北方数省”蒋文看了一眼张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