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走在长廊中,黄远图开口随意问了一句。
“家师身体一直很好,只是这次有要事无暇分身,就让我来跑一趟。”
“吼吼,想必傅枫兄又在秘密炼制一些长生的丹药了,想想都快有五十几年没见他本人了。”说着,两人走进了南边一间不小的客厅,桌前已经摆满了水果、点心。
“来来,羽贤侄尝尝我黄家特制的灵柚茶,现在可是稀有的很咯。”黄远图命下人为羽金斟上了一杯。
羽金淡淡抿了一口,柚香清甜,而且感觉体内法力细微地充盈了一丝。
“好茶。”羽金一饮而尽,毫不客气地又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杯。
“傅兄信中提到想换五株上年份的元清草,不知他让贤侄带了什么交换之物?论说以前,以我和傅兄的交情,几株元清草白送也是可以的,但如今灵脉干涸,这灵草都灭绝了,我们黄家虽说也有点实力,但这些灵草灵药,也是拿出去一件少一件啊。”黄远图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无非就想告诉羽金,现在灵草涨价啦!
“黄前辈,您自己看吧。”羽金又倒了一杯灵茶,顺手把一个青白玉瓶递给了黄远图。
黄远图拔出瓶盖,一阵丹香悠悠地飘了出来。
“筑基丹!”黄远图失声一叫,立即把瓶子里两枚浅红色丹丸倒在掌心,细细地观察起来。
羽金神态自若,悠悠地品着茶,不一会儿,就把一壶灵柚茶喝了个精光。
“此等灵丹对我黄家正有大用,来人,去库中取五株年份最长的元清草来!”黄远图小心翼翼地将筑基丹放回玉瓶,塞好瓶盖,又拿出一张红符贴在瓶上,生怕药性流失分毫。
一盏茶的功夫,下人就捧着一个金丝边小盒来到了堂前。
“贤侄你看,这就是元清草。”黄远图口气上比刚刚又客气了两分。
羽金拨开盒盖,一圈绿晕从盒中放出,里面正安放着五株碧绿的草药。
“前辈,请恕晚辈无理。这几株元清草,应该只有五百年的年份。”羽金只是瞥了一眼,就从五株草药中拿出了一株成色稍浅的,淡淡地朝黄图远说道。
黄远图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脸上又堆起尴尬的笑容,道:“贤侄不愧是傅兄的高徒,实不相瞒,府中年份最长的五株元清草都在这盒子里了,但确实只有一株是六百年份。”
“黄前辈,晚辈是奉命来换草药的,若年份差了些,拿回去影响我师傅炼丹,怪罪下来,我可是顶不住的。既然如此,这次交易还是取消的好。”羽金把灵草放回了盒中,淡淡说道。
“取消!”黄远图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筑基丹如今是何等稀缺,如此大好的机会,作为一家之主怎么会轻易放弃!
“贤侄你看,我也略懂一些炼丹术,这年份只差了百年,其实也不会影响丹药太多品质的。”黄远图一脸为难,急忙起身,想亲自给羽金斟茶。
空了?黄远图一愣,这小子怎么喝那么快,但转念一想,就改为传音说道:“贤侄,我府中还有几粒年份很长的灵柚,这灵柚茶只喝稍许或许感觉不出,但常年饮用,体内法力能不断的增加,这种日积月累的效果,裨益之大想必贤侄也应该了解。”
“哦?不知年份最长的一粒有多少年?”羽金心中暗喜,但依旧不露声色的传音回道。
“八百年。”黄远图一听有戏,神情立刻松缓了下来。
“也罢,反正师傅炼丹都是我投药入鼎的,这次也就只能这样了。”羽金故意面露难色地说道。
“来人,把府中几粒极品灵柚摘来。”黄远图立刻吩咐了下去,随即又朝羽金说道:“贤侄既然远道而来,不如今日住下。说来也巧,明天府中要举行一场小型交易会,同道们互通有无,说不定贤侄也能有不小的收获。”
“交易会?”羽金若有所思,嘴里喃喃自语着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