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脏有些问题,这个并不是很严重,这么些年久治不愈,却是内里却是年轻时候留下的病根。我看您年少之时可能吃过很多苦,尤其是可能被寒雨淋病过,湿寒入体,没有得到及时医治,加上当时年轻体健没有在意,这股湿寒就一直潜伏在您体内。现在年龄大了,身体的机能降低,痼疾外显,造成体虚身弱,引发老年常见病。”
“您能不能治好?”
老者还没说话,李健吾和夫人杨嘉欣急切开口了。
“常规医治,治标不治本,当时看着治愈但是一旦受到劳累或风寒等外因还是容易复发。”
“对,就是这样。”这次是老者说话了,刚才刘浪说他经年旧疾的时候他就感觉说的很确切了,心在也按捺不住开口了。
“以前的治疗情况就如小友所说,不知道您有没有好的办法?”
“办法么?也不是没有,不过也没有十足把握。并且李老先生你也公务繁忙,我看这样,我们分阶段治疗。我现在先为您祛除一些体内的湿寒之气,您回去调养一段时间,身体机能恢复一些看看效果,明年看机会找个时间我再为您进行下一步的治疗。不知您意下如何?”刘浪也没有把话说死。
略一沉吟,老者下了决断,“好,就按小友所说!你看现在什么时候治疗好?在哪里?需要什么?”
“此时就行,就在这里,也不需要什么设备,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不要让人打扰。”刘浪说道。
刘浪和老者走进卧室,李健吾有些不放心,也想跟着进去,老者摆手制止,进屋关上了房门。留下李健吾夫妇还有邢丛和邵勇及另一个保镖在客厅等候。
刘浪让老者躺在床上,脱去上身衣服,掏出银针刺入几个穴位,然后盘坐调息一会儿,用手依次捻住银针,调集内气缓缓注入,不一会儿,随着内气入体,来者赶到身体内一股暖洋洋舒服的感觉渐渐升起,而刘浪却是额头见汗,头上热气蒸腾。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李健吾在客厅开始焦急不安,站起身在屋子中间走来走去。他有些担心,毕竟和刘浪刚认识,父亲身份尊贵年事又高,万一有什么不测之虞可如何是好?
又是一刻钟过去,李健吾是在放心不下,正要准备敲门进去看看情况,房门打开了,老者红光满面一脸激动的迈步走出,身后跟着脸色苍白有些虚弱的刘浪。
刘浪内气消耗很多,也有一些假装,三分假七分真吧。毕竟,如果让人看着十分容易的事,别人一般不会很珍惜。
“建吾,赶紧搀扶一下,嘉欣,你让酒店马上做一些海参和鱼翅汤拿来,小友消耗过多,需要休息进补”李成名强抑心中激动情绪,开口安排下去。
刘浪也没有拒绝,在李健吾搀扶下做好,闭目垂坐,运行几遍功法,让身体尽快恢复。
高档酒店的服务还是很好的,一会儿就做好端了上来。刘浪也不客气,吃了两个海参喝了一砂锅鱼翅,气色让人看着才有所好转。
“小友,昨天邵勇给你的卡还在吧?”老者见刘浪气色好转才说道。
刘浪不明所以,还是掏出那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建吾,你安排邵勇拿上卡,再拿上小友的身份证开个卡,把卡里的钱转到小友卡上,这样小友用着更方便,嗯,再多加一倍。另外再给小友办一步移动电话,方便以后联系,快去办理吧。”老者吩咐完,又转头对刘浪说。
“大恩不言谢,为小友准备了一点钱。钱不多,一共也就两百万,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这么多?刘浪心中暗惊,有钱人就是有钱,这才是真有钱。不过他不动声色,把刚掏出的身份证又拿在手里,看着老者说。
“不可,太多了,我也不说不要了,那样你也会心里不安,就把昨天那张卡里的转过去就行了,另加的就不要了。”
李成名还待再说,刘浪一摆手说,“钱财,身外之物,我救您不是为钱,您若是再坚持那张卡也请收回吧。”
还真有不爱钱不贪钱的,杨嘉欣看刘浪一脸坚决的样子,虽然心中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对于刘浪的看法是大为改观。
李成名一看刘浪很坚决,心中不由肃然起敬,忙开口道:“我知道你们这种高人视金钱如粪土,我只是想表达一些自己的感激,既然如此,这份恩情我李成名铭记在心,以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全力以赴。建吾,你就按照小友的意思安排吧。”
看着邵勇拿着东西领命出去办理,刘浪心中一阵疼痛。尼玛我不是高人,这种“粪土”我很喜欢,不过为了高人的形象和以后的大业,我现在只好忍了。
不行,这个李成名对于我以后的事情有大用,一定要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