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恢复如常,一抹欣赏在沧桑的目光中闪过。
打定主意,刘浪心底安定,神色如常的开始了在这里的生活。
每天,刘浪都早早起来,打扫完院子里的卫生,就专心练武。遇到疑惑的地方就向路向天和卫沧生请教。他们二人也毫无保留,有问必答,言传身教,和同门师兄弟无异。
除了打扫卫生和修炼,有时间刘浪也帮着做做饭,反正这里的生活很简单,米饭青菜,偶有野物的肉吃。路向天又“辟谷”,除了他每次送些饭菜进正屋,就是刘浪和卫沧生两个人吃饭,以两人投缘的性格,倒也其乐融融。
就是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位老者,路向天和卫沧生的师傅。
刘浪有时候也心生纳闷,难道老者一直就在屋里静修?这么多天不出来不憋闷么?就算可以潜心精修,那这么多日子不见天日对身体也不好啊?是在按捺不足问过一次沧生,直爽的他也只是神秘一笑,不肯多说。
问路向天?刘浪还不敢。
一个多月的时间匆匆而过,刘浪没有走,也没人提出来让他走。除了路向天偶尔外出几天,其它平淡依旧。
好在刘浪勤练不缀,加上两个“师兄”的勤加指点,修为精进,还学会了一些拳法掌法招式功夫。
山中无甲子,岁月不知年。
又是一个多月过去,刘浪十分习惯并享受这简单平淡但又无比充实的日子,依旧是每天打扫、做饭、勤学苦练。内气修炼的越发浑厚,还初步熟练掌握了一整套拳法和掌法。
日子就这样平静悠然的过,只到刘浪进山三个月的这一天的上午。
这次匆匆离开半月有余的路向天从外面回来,一头扎进正中的茅屋,很久才出来。等刘浪吃晚饭,端起打好的饭菜,转身准备去送饭,回头平淡的说了一句:“刘浪跟我去吧。”
刘浪依言跟在身后,一脸平静。
走进茅屋,进了侧门,但屋内无人。路向天也没有解释,刘浪也没有问。只见路向天走到内屋的后墙处,拉开后墙上的一道帷幔,露出一个石洞。洞口和石门雕刻着很多雕饰,光线暗看不清楚洞口雕刻的什么,之隐约看到石门上雕刻着一些传说中的上古神兽,整个石门石洞古意昂然,一看就不是现代的东西。
路向天在门口站定,一脸严肃的看着刘浪。
“走进此门,入我师门。你可以考虑,想清楚以后决定进还是反身回去。”说完,打开石门,直接进去。
刘浪毫不犹豫,也直接跟着进入。路向天头也不回,“不仔细考虑考虑?”
刘浪脚步不停,轻声回答:
“不用考虑,物以类聚,由此及彼,您和苍生兄都是正直良善之人,门派也一定是正道门派。”
石门内是一个通道,光线更暗,刘浪没有看见路向天脸上露出的那一抹笑意。
路向天点着一个火烛,一路走去,点燃洞壁上的一盏盏油灯,借着灯光,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天然石洞,但是有些地方有些认为休整的痕迹。
石洞很长,还转了一个弯,深处洞壁两侧还有着几个分支。
又前行一段,再次出现一道石门。路向天站住脚,回头看向刘浪,
“你现在还能后悔,就此回头,可做我门记名弟子;但入得此门,则终生为我派门徒,不得违背门规,不得退出,更不得背叛师门,否则,必受严惩。你要想好了。”
说完,也不待刘浪回应,打开石门,一道耀目的光线射来,晃的毫无准备的刘浪一阵头晕。但他毫不犹豫,跟着路向天就迈步向前,哪怕刺目的光线看不清前面,哪怕前面就是龙潭虎穴,也义无返顾勇往直前。
有一抹更深的笑意在路向天脸上浮现,他走出石洞,带着刘浪前行几十米,视力适应过来的刘浪看到这是一个四面峭壁环保的一个天坑,四周都是高高的悬崖,石洞是唯一的通道。石洞的出口比坑底高出十几米,坑底平坦开阔,有几个体育场大小,森林茂密。
前方,一角茅草亭,飞临在坑底的苍翠之上,一个老者,在茅草亭内盘坐,一手执壶,一手执卷,笑看着走来的二人。
路向天放下提着饭菜的提篮,取出一饭一菜,就提着篮子往回走一段,沿着刚出石洞门右侧石壁上开凿出的栈道,往右侧行去,留下刘浪一人,站在老者面前。
“我名墨离子,守护者门派第三十六代掌门,你今后就是一个第三十七代的守护者了,还不拜见师傅!”
老者微笑着看着刘浪,轻声说道。
刘浪如梦方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弟子刘浪,拜见师傅!”
“起来吧!”,墨离子手一招,一股大力传来,刘浪骇然的看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随着师傅的轻轻招手站立起来。
“拜师之礼不可废,你的叩首,我受了,以后就无须多礼了。我们门派只重内心,不重凡俗理解,以后你自知。”
“是,弟子明白!”
“来,近前坐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