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而在号子里提前实现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莫大的黑色幽默,不知道先辈们若是知道这种情况后作何感想。
陈顺强是没有心情想这些的,在咬紧牙关苦苦忍耐备受煎熬到了第四天,陈顺强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在这天干活儿的时候,陈顺强“报告”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狼煞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刘浪跟前。
“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我实实在在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刘浪正在喝水,放下手中的水杯,身子一侧,缓缓说道,
“你起来,我当不起,不要折了我的阳寿!”
陈顺强还待不想起来,二板儿杨君虎忽的冲过来一把拉起陈顺强,
“尼玛滴,你干什么?你这不是在给老大挖坑么?我看你是皮子痒痒了!”
陈顺强一听,赶紧站直了身体只低着头,心底一阵后怕。
是啊,如果要是自己的动作让老大误会成自己给他挖坑,那就弄巧成拙了。
不乖刘浪和二板儿有这样的举动,这是经过号子里的复杂艰苦的环境锻炼出来的自然反应。
如果陈顺强不是真的服软儿,作为狼煞的刘浪就放任陈顺强下跪没有做出反应,谁知道这货不会向管教干部报告说号子里让他下跪呢?
要知道,这种侮辱在押人员尊严的强迫别人下跪的事情是违反监规的是不被看守管教所接受的。虽然号子里常有过手续、打骂、紧螺丝、矫正视力和其他顽疾等各种也算是侮辱尊严的惩罚措施,但是那些统称为管理手段,是为了树立管理者的威望以有利于号子的管理而使用的管理手段。
下跪,不是算是常规的管理手段。
再说就算管教干部对此不管刘浪也不接受别人下跪的举动。
他认为自己只是号子的管理者,不是皇上。
他更怕折寿。
有些相信宿命和命运的刘浪,相信冥冥中有着上苍在注视着人间的一切,俯瞰着世间的百态。
再说谁知道陈顺强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呢?是真的服软认输还是悄然挖坑呢?
看守所里到处都是坑,看你灵性不灵性啊!
尤其是这陈顺强更进来,还没有摸清他的底细,而且这货刚进来又表现的那样“独树一帜”,在看守所复杂险恶黄的环境里磨练出的本能反应让二板儿杨君虎和刘浪才做出了刚才的动作。
陈顺强是真的服软。
所以他看到自己的动作引起了误会后,赶紧又承认错误说自己没有其他想法,就是想表达自己认错的态度,并表示以后一定服从管理,一切按照号子里的规矩办事,期望大家能原谅他以前的过错,并发毒誓说如有其他心思就怎么怎么。
刘浪打断了陈顺强,没让他继续发誓,而是扫视了一圈儿号子里的都在望着他的众人,开口说道。
“大家觉得怎样?该不该原谅他?能不能接受他?”
陈顺强又赶紧向众人又是拱手又是鞠躬,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深刻认识到了错误,希望大家能原谅他云云。
大家众口一词异口同声的说听老大的,全凭老大决定。
刘浪又扫视一圈儿,顿了顿说如果原谅陈顺强重新接受他正式加入八室,有没有不同意或有其他意见的?
看众人没有出声反对,刘浪说那好,就原谅你陈顺强一次,暂时接受你加入八室,看你表现,以观后效。
陈顺强喜不自禁,赶紧表态,又忙把剩下的方便面和一双袜子还有板鞋儿抱到了刘浪面前。
刘浪看了看陈顺强,有环视了一下大家,很随意的语气说道。
“号子里财产共有,这是规矩,我并不是看上你这点东西!既然大家同意原谅了你,这些方便面就发给大家,也算你感谢了大家的原谅!”
份子赶忙过去接过方便面给大家分发。号子里众人顿时欢声雷动,齐口称呼老大英明,老大万岁!
刘浪笑着一挥手,大家声音顿息,鸦雀无声。
刘浪看着大家,又挥了一下手,
“收好方便面,继续干活儿吧!袜子板鞋儿就给张狗娃吧!作为号子里的老人,一直兢兢业业,不抢不争地,鞋袜也太陈旧了,张狗娃你换上,换下来的鞋袜看谁的还破旧,就给他吧!好了,干活儿吧!”
号子里彻底平稳安静下来。
刘浪还是继续当他的甩手上柜,但是刘浪当上狼煞后的几次动作,让大家深刻体会到刘浪的厉害。
后进的人员也慢慢从老人口中知道了刘浪以前能打能踢武力高强的事迹,这下更是对刘浪敬服有加,甩手掌柜姿态的刘浪在八室号子里却更是权威赫赫,如日中天。
平静的日子总是走的悄无声息。时光的脚步不声不响的又走过了一个多月。茫然中回首,刘浪穿越重生后进到巴乔看守所八室已是到了第十个月,时间也到了一九九八年最炎热的盛夏。
一九九八年八月的十六日,刘浪的判决下来了。
这天刘浪吃罢早饭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