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最后一击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春节很快就过去了,不知不觉间,正月十五就悄无声息的溜了过去,没带来任何动静。以至于号子里还是从当晚外面传来密集的烟火生才突然意识到过十五了。
整个春节,除了伙食比平时好一些,“粮食”比较丰富也没有人可以去管,可以大胆些抽烟外,再有和平时不同的就是春节的半个多月来号子里一直没有活儿干。
刘浪可是比较喜欢这种日子。
这段时间,刘浪一直没有放松对张狗娃传授的功夫的修炼。春节期间更没有例外,刘浪很珍惜这段相对和谐的时间。
最近几天来,也可能是刘浪每日坚持刻苦修炼的结果,刘浪基本每次修炼都能有气感了。并且气感存在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尤其是最后一天,气感存在的时间和刘浪修炼的时间等长了,随着刘浪进入状态气感就悄然出现,一直持续到刘浪结束动作收功。
刘浪赶到了练习的进步,看到了效果,修炼的劲头更足。
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引导气流运行的方法,只能找到气感,并慢慢让它聚集在丹田里温养。
春节期间要说是还有值得一说的收获,除了刘浪外估计就是几个号子的狼煞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号子里的狼煞,至少不包括八室狼煞吴建军。
春节期间,也许是节日的气氛让管教干部都每天和颜悦色,也许是疯狗的事情也让管教干部不愿多管。
毕竟,管教干部们对于疯狗的举动也是颇有微词甚至心生反感的,谁也不愿意自己管理的号子让别人指手画脚,更别说是修理狼煞找号子里的麻烦了。
人,都是有脸面也有点脾气的。
在春节里,有几个号子只见经常互通信息,传递纸条。八室狼煞只是在开饭时和其他号子的狼煞说过几句话,并没有收到和发出纸条。
八室的狼煞建军相对于其他号子狼煞来说,不论从知名度、武力值还是在在押人员中的威望来说,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建军比较年轻,以前在外面也不是混家子,因为盗窃进来的,能当上狼煞主要还是因为家里走了门路的原因。狼煞们对于依靠家人当上狼煞的虽然并不排斥,比如七室狼煞张明忠就也是靠着关系当上的狼煞,但是对于七室狼煞其他号子的狼煞还是高看一眼至少能平等对待的。
七室狼煞张明忠以前子外面是一个厂长,因为厂子里爆炸死了几个人出了安全事故进来的。本身在外面社会地位就相对较高,而且年龄也比建军打,三十多岁了,进号子的时间也长并且还会来事儿,善于处理关系,所以也能让其它狼煞平等以待。
所以建军没有得到其他狼煞们的重视,尤其是在接下来发生这件事情上。其实主要也是建军没有得到其他狼煞们的真正的信任,不是排挤他,主要估计也是建军没有经过大的事情让大家有一个认可的机会,建军年轻当狼煞时间又短,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建军要是建军绷不住泄露出去或者在关键时刻经不住考验导致消息泄露或出卖,那就前功尽弃一败涂地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其实春节对于有些人来说,并不是欢乐和喜悦。
大年初八就有新人送到了看守所,不过不是进了八室,而是送进了二室。
那天是老王管值班,如果各个号子里的人数没有特别明显的差距时,一般哪个管教干部值班时看守所进人,当班的管教就会放到自己所管辖的号子里。
当然,女犯除外。
大过年的还不消停,不看而知也是个笨贼。
是的,大年初八进来的就是一个贼。
其实也是一个瘾君子。
那是一个吸毒者,但是又不是有钱人,没钱了也就偷点东西换几个包包儿吸。(包包儿,当地吸毒和毒品的零售人员对分开包好的小包儿毒品的称谓,论包儿卖,不按克数,一般有大包包儿和小包包儿的分别,一克******可以包几个小宝宝儿。)
大过年的,手里的一点货抽完了,烟瘾犯的时候可不管你是不是过年,犯烟瘾了,手里又没有钱,于是就铤而走险去偷了,被抓了个当场,于是就进来了。
估计烟瘾也不能是很严重,如果是烟瘾很严重的,犯病儿的时候反映很激烈的,那就要先送到戒毒所解毒后再来看守所了。
不知道二室狼煞和狱友们在这几天里给那家伙做了什么工作,怎么做的思想工作,让这个新来的家伙成为了扣响最后一击的猎枪扳机的人。
也活该疯狗倒霉,正应了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疯狗在春节期间来了两次看守所的监室区。虽然现在负责后勤工作,但是毕竟还是副所长,所领导们也是要轮流值班的。
不过疯狗春节值班的时候,都是匆匆从二楼的巡视走廊里走几遍,对各个号子都是匆匆一瞥就翩若惊鸿般一闪而逝,回到值班室不再露面。也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找任何一个号子的麻烦。
但是这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