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战士坐在车厢尾部,外面的人把厢门关上,车辆启动开了一会儿就停下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车厢里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只是听见了不是有车开过去开过来。正在大家等得心焦的时候,车辆在此启动,缓缓开走。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车辆停下了,随着厢门被打开,四个武警战士跳下车厢,大家听号令跟着一个个下车,像来时上车一样,沿着武警围成的通道,大家一个跟一个走进了一个崭新的带着铁丝电网的更高的围墙的大院。
新的看守所,到了。
新的安西市巴桥看守所,从原来靠近市区的位置彻底搬到了现在新城市规划的东郊,这里真的够郊的,抬头都看不见高的楼房,也不想原来的看守所能隐约听见外面的嘈杂。
新的巴桥看守所,是一个放射型建筑。
中间是大厅,大厅周边是几间管教干部值班室、看守所医务室。围着中间的建筑向外四条走廊通道,每条走廊通道都是一排监舍。
新看守所的环境比起老号子来,真可谓天上地下。新号子很高,地面到房顶有四米多高,从走廊进门后,右侧是一溜儿铺板,这个和老号子差不对,就是铺要高些,床板新些。环境好久好在空间高,通铺的顶头墙壁是一个大窗户,采光很好,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是一个独立的放风场。进门就是过道,过道的尽头是碗柜、水池、毛驴儿。碗柜正对的地方,是一扇推拉的铁门,拉开铁门,就是各自号子独立的专属放风场,当然,放风场上空是密布的钢铁网罩。
但是,通往放风场的门白天都是开着的,晚上关闭。除了每天早上防风可以出去活动跑步外,其他时间也可以出去晒太阳,这个对于在老号子除了每天早上能出去跑几分钟步以外就再难见天日的众人来说,具有极大的吸引力。新号子和老号子相比,在号友心中就好比茅屋和别墅。
号子靠门的一侧,上部近房顶的位置,是一个没有墙壁罩着钢丝网的八十厘米高,和号子等宽的方形窗口。
门外的走廊也是全封闭的,走廊的另一侧也全是透明的玻璃窗,冬日来临,号子门的观察方孔再也不会四处进风了。走廊是两层的,层高三米,在走廊的上层可以俯瞰每一个号子里的情况。
走进新号子,号子里的被褥衣物等已经在床板上了。大家在狼煞和刘浪的安排下,按照各自的分工赶紧进行清洁卫生。
看到新号子良好的环境,众人一边好奇的四处打量一边干的热火朝天。清洁卫生尚未完毕,随着一声开饭的声音,大家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的抹布,洗手开饭。
刚搬过来的几天,号子里一直没有活儿干,大家一般白天除了坐板儿就是请示狼煞后分批去放风场晒太阳。
晚上,比老号子多了一项娱乐设施。
---看电视。
是的,新号子里每个号子都有一台电视,虽然高高的挂在墙上,在号子门所在一侧的墙上,在号子外走廊二层观察窗口的下方。
虽然电视只能收到几个台,虽然电视机没有遥控器或者有而没有给到号子里,只能看看守所统一设置好的一个台,虽然白天电视机的电源是切断的白天不能看,虽然晚上也是统一晚饭后开机统一睡觉时关闭。
但是,毕竟,有了电视可看。
毕竟,是原来号子没有的,待遇。
并且,号子里的人们的思想力和行动力是远远大过外面人们的。两天时间,号子里就都可以自己调节电视节目了。
方法就是,搭人梯,手动调台。
狼煞一看到自己不愿看的节目,就大手一挥,调台!
身体壮实的马宝柱自然是底座的做好选择,他也当仁不让的担当了这个伟大但并不是十分艰辛的工作。
马宝柱一听到狼煞调台的指令,扑棱一下就利索的从被窝里窜出来,不管天气多冷。
份子罗小成自然就是最好的上座。他在两个干活儿的扶持和保护下,踩在马宝柱的肩膀上,用一只手扶着固定电视机的用角钢焊接的平台,一只手旋转电视机的旋钮,每选出一个台,就看一下狼煞。
狼煞一般都会让先打一圈。
这个打一圈不是发烟,而是先把调节旋钮转一遍,把能收到的台先浏览一遍,然后再根据刚刚看过的选择一个台。
罗小成还是份子,从刘浪进来到现在,他一直就是份子。
不是罗小成不够灵性,不能升三板二板,而是由罗小成的个人体格决定了他也只能当一个份子。
罗小成年龄比较小,才十七岁。
罗小成身材也比较娇小,长的比较秀气,不说明显女性化吧,至少也算比较中性。相貌有点有点象后世某届选秀节目冠军得主叫春的那个。
所以,他最适合做伺候狼煞的份子,如果升三板二板是镇不住人,无法管理号子的。
罗小成人很乖巧机灵,也确实做分子做的比较好。不仅白天伺候狼煞洗漱、打水打饭、管理保存号子里的粮食食物和账本,有时候还经常为狼煞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