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悠然抽着手里的旱烟,胸膛里涌动着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其实,幸福,有时候往往就是这样的简单。
毕竟,幸福只是一种感觉,拥不拥有或者拥有多少主要取决于你对外界对生活的苛求程度,和自己有没有一颗易感的心扉。
张狗娃的目光向母子两身后延伸,看着院子里比往年少了许多的粮食,把手中的卷烟猛抽几口,浓浓的烟雾一时遮住了张狗娃的面目,使之隐隐约约充满了一种神秘感。
他猛抽几口后,在心底暗自下了一个决定,趁着还没有落雪,明天就开始进山,这次要往里多走走,看能多打点山货和野物,多换点钱。孩子们正在长身体,老婆也好久没有添置新衣服了,一定要让老婆孩子过得更好一点。
张狗娃作罢决定,用右手把刚抽完的旱烟烟袋锅子用力的在木凳的腿上磕了磕,张起身来,走进屋内开始收拾东西,做着进山,进大山,进深山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山里的夜晚和黎明尤其的静谧空旷辽远,也尤其的充满着神秘的感觉。
张狗娃抗着一把猎枪,背着一个兜子,里面装着昨晚老婆新做的干粮和一些咸菜哥的腌肉干等生活用品,还有一件棉衣,身子的腰部还挂着一些兽夹子等捕猎需要的工具。
也就是在那个年代,在后世,刘浪知道到了二十一世纪以后枪支都被政府收缴上去了,山里的山民和猎人也都没有了枪支,包括鸟铳都收走了。这世的时候,在张狗娃三十岁的时候,枪支还没有管理的那么严,一些大山里的山民家里一般都会有一些土枪鸟铳之类。
刘浪还记得当兵的时候有一批战友来自于西川省的坝上藏族羌族自治州,他们都是游牧民族,家里不但有土枪,还有类似于半制式的小口径步枪,他们以前在家经常骑马打黄羊,所以他们这批兵入伍后,在射击方面的成绩都表较好。
由于这次决定进深山,一半天回不来,所以张狗娃就把自己家的狗留在了家里,给家人作伴、看家。
张狗娃轻轻走出屋门来到院子里,狗儿一看到张狗娃身上的装备就知道要进山了,所以格外的兴奋,跑过来围着张狗娃转圈儿撒欢儿几下,就径直跑向门口,回头等着张狗娃走过去打开院门。
张狗娃走到院门站定,弯腰轻轻抚摸着自己从小养大的狗儿,拍拍它的头说这次你就不要去了,在家里给我好好看这家,等我回来给你带野兔吃。
张狗娃拔开院门的门栓,打开院门,狗儿并没有像以前进山打猎是那样疯也似得窜出去跑在前面带路,而是站在门内耷拉着头,好像听懂了张狗娃的话,虽然极其不情愿的样子,但是自己骨子里的基因决定了自己的忠诚。它眼巴巴地看着张狗娃走出院子,回头看看屋子内刚刚点亮的灯光,一狠心关上院门,扭头本着大山的深处而去。
张狗娃讲到这里,深吸了口气,沉默了片刻,继续着自己的讲诉。
那年,不但庄稼收成不好,不知什么原因还是自己的错觉,好像山里的山货、野物也少了很多。也许是年景不好山民们大都在张狗娃前头进山了的原因吧。
头几天张狗娃没有什么值得的收货,想让家里亲人过得更好一些的自我压力迫使张狗娃继续向着山里的深处走去,走过了以前知道的区域,走过了听老辈儿们讲过但自己没有到过区域,翻山过崖,一直走到了自己没来过也没有听说过的完全陌生的深山。想获得更多收获的迫切愿望让张狗娃没有停下脚步,自由就在山里长大的他对大山虽然也心存敬畏,但是也并不如何的害怕,毕竟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孩子。
张狗娃所居住的地方的大山,叫终南山,又名太乙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是秦岭山脉的一段,千峰叠翠,景色幽美,素有“仙都”、“洞天之冠”和“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称。主峰位于长安县境内,海拔2604米。对联:“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中的南山指的就是此山。终南山主峰太白山盛产药材,素有“草药王国”之称,在当地至今都传唱着“太乙山,遍地宝、有病不用愁,上山扯把草”的歌谣。太乙山黑膏便产自于此地。属于秦岭山脉。
终南山地形险阻、道路崎岖,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连绵数百里。《左传》称终南山“九州之险”,《史记》说秦岭是“天下之阻”。宋人所撰《长安县志》载:“终南横亘关中南面,西起秦陇,东至蓝田,相距八百里,昔人言山之大者,太行而外,莫如终南。”
张狗娃进入终南深处,除了沿途猎到一些野兔野鸡采摘了一些蘑菇药材外,没有看到也没有猎到大一些的野物,不甘心的他在继续深入的过程中渐渐迷失了方向,自己也不知道走了了什么地方。好在自幼在山里长大的他经验丰富,沿途做了些标记,自认为训着留下的标记自己还是能够找到回家的路,也就没有多想,继续往里走,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一只大的野物,大的张狗娃对付不了的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