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碾碎,他以后才会老实听话不再想三想四出幺蛾子。
“强奸!”
马宝柱看到狼煞不满了,想到刚才的遭遇,于是破罐子破摔地加大了声音回答到。
“尼玛!就恨你们这种因为‘逼’大点事儿就犯事儿折进来的。啊!现在这种社会,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因为这点‘逼’事儿就折进来你说多犯不着?”
马宝柱低头是、是的不敢说话。
在号子里,最受歧视最没有地位的就是强奸犯,其次是偷鸡摸狗溜门撬锁因为鸡毛蒜皮地小偷小摸进来的,若是大盗比如偷保险柜的大家还高看一眼,因为有技术含量啊。这种案犯的相对就不会受到歧视,还有就是经济犯,比如诈骗、倒腾增值税发票等,因为有科技或技术含量等原因,所以也会相对被高看一些。但也不会特别看重,因为毕竟这种案犯大多体能不行,在骨子里还是崇尚武力的监牢中他们的战斗值太低。不过这种人虽然不是地位最高的但是确实最受各号子欢迎的,也是有这种案犯进来时个号子抢着要的,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这种人一般在外交游广阔经济实力相对不错,一个号子里要是有个这种人一般就能保证号子里的账本上的存款数额会经常增加,基本就能满足一个号子里的基本生活过上“小康”水平。地位相对最高的,就是抢劫、伤害等暴力犯罪的嫌疑人,尤其是重伤害案犯和持械暴力抢劫案犯,这种人的暴力值和战斗力使他们不论进入哪个号子都不会收到歧视和故意打压,除非自己不安分。
狼煞看马宝柱终于服软老实了下来,为了加强效果,故意说道:
“你今天很嚣张啊!你是不是以为你很能打啊?不用我动手,我手下就摆平你了!你不要认为是几个人一起才能打过你,我告诉你,不说我了,就一个刘浪,呶,就是那一个年轻的”
关波用嘴呶了呶刘浪,继续说:
“就是他一个,就能打得你满地找牙!他自幼习武,又当过兵,部队特种兵下来的,他一个人能打你这样的几个!就算你能打又怎样,号子里以前来过比你能打的,省体院拳击队的,拿过全省第三名,来了炸翅,一群人上去都摁不住,让我一零板(整个号子铺板唯一一个能拿下来的二三十公分宽的一块床板)夯那儿了,半天爬不起来,最后还叫管教干部拎出去打了一顿麻花儿钻(一种铁锹把粗的耕绳里面扎上露尖儿的短铁丝),又扎上手铐脚镣,还不一样乖的猫儿一样?别说你了!”
狼煞关波吓了吓马宝柱,唬得他一愣一愣的,在马宝柱愣神的功夫,关波话头一转,装做无意的问:
“我看见刚才有人在毛驴儿那打你了,都谁打了?”
“刚才..刚才..”
马宝柱一边吭哧一边拿眼睛往二板哪儿瞄,吭哧半天,狠下心来,用手指偷偷一指二板:
“是他,他打了”
“噢?他刚才打你了?站起来,告诉我他刚才打你哪儿了?”
狼煞关波边说边站了起来,让马宝柱站好靠在墙上,摸了摸马宝柱的小肚子,
“他刚才是不是打你这儿了?怎么打的?”
关波一边说,一边抡起右拳,卯足了劲,“嘭”的一拳打在马宝柱的小腹部。
“是不是这样打的?啊?他刚才是不是这样打的你?还打你哪儿了?”
边说边又是几拳,二板闻言也站起来和三板一起走过来。
马宝柱一下愣住了,愣了一下,猛地反应了过来,紧忙说:
“没有,刚才是额瞎说,没人打我!没有人打我!”
“瞎说?刚才真没人打你?我明明看见有人打你了!说!到底刚才又没人打你?都谁打你了?”关波冷声喝道!
马宝柱这回学灵性了,一口咬定刚才自己瞎说,没有人打自己。
狼煞关波这才回身从新坐下,二板看着马宝柱,喝道:
“蹲好!老实点!放灵性点!”也和三板回身坐回去了。
关波继续问话,问他家里有什么人呀,都看什么呀,了解了一下家底,看是不是个以后能給号子上货的主儿。上货,行话,就是家里能来人探视并有经济能力能給号子里贡献东西或现金上账的一种行为。
聊了几句,关波突然把话头又转了回来:“你说实话,刚才他们打得你疼不疼?告诉我!”
“疼!”马宝柱脱口而出,一看狼煞脸色不对,忙改口道“不疼!一点不疼!”
“嗯?”狼煞脸一沉,
“到底疼还是不疼?你不老实!”
“疼.?不疼?.”马宝柱呆在那里,半天才回过味来,急忙说:
“刚才没人打我,没人打我!”反反复复说了几遍。
“真的没人打你?”狼煞盯着马宝柱说。
“真的,真的没人打我!我发誓!没人打我!”
“嗯,没人打你呀!嗯,这就对了!没人打你就好,要是谁打你你可要告诉我啊!大家都听见了嘛?他说没有人打他!”
众人忙异口同声的说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