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织斑一夏挠了挠后脑勺。
“是啊,”楚归冥的声音继续从浴室里传了出来,“不管是做什么事情,天赋都是很重要的东西,”楚归冥在浴室里打了一点洗发水,擦在了头发上,揉出了一头的白色泡沫,“有一句谚语说过,上帝给你打开一扇门的同时,也关上了一户窗?”摆了摆手,虽然知道这个动作只有自己可以看见,但是楚归冥依旧做出了这个动作,“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反正大体上就是这个意思,”扬起头,让水流带走了头上的泡沫,“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天赋,这是必须认清的东西,”低下头,走了一步,使自己被冲干净了的头不再被水流冲洗,现在水流正顺着楚归冥的背脊滑下,“但是不得不承认,天赋的确是很虚幻而又确实存在的东西,他有着不同的体现,比如说,某一个人有超乎寻常的记忆,某人有着强大的运算,这既是天赋。”
楚归冥摇了摇头,甩下了发丝上的水珠,可是头上仍然是湿漉漉的,然后楚归冥取下了进浴室之前搭好的毛巾,开始擦拭着头上的水珠,但是楚归冥也不是太过细心的人,所以他只是随手的擦了一下,就将毛巾扔到了一边,“说到哪了?”还没有等浴室外的织斑一夏回答,楚归冥就继续说道,“天赋的体现更多的不在于某些快速掌握,而在于某些更为晦涩且难于理解的东西,比如说——文字。”
“世间最难理解的东西是什么?”楚归冥想起了那本笔记,为了找到成神的道路,笔记主人很明显的花了大量的时间去查阅古籍,并且他发现了文字的含义有着极大的出入,于是他开始考证文字的起源,上面有着对于文字起源与发展的考证,但是很遗憾的是,因为写的太过简略——很明显,对于这本笔记的主人来说,那些东西都在他的脑海中,不需要他去可以的写在某处,只要他想,他就可以随时的从自己的脑海中找到他所需要的资料,所以这本除了神话部分和炼金术典籍以外都写得颠三倒四的笔记对于他来说,至少上面的古文字考证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最难理解的东西,是文字。”毋庸置疑。
“文字的变形可以说太多了,”尤其是在各家炼金学派里,“它们的变形都被赋予了新的意义,有的甚至和原本的意义产生了无法理解的大偏差,这就是令人不解的地方,但是如果想要完全的理解那些东西,就必须进行考证,这时候,大胆而合理的猜想就是相当必要的了,如果没有着天赋,考证是无论如何都做不来的。”
“所以我们必须承认,天赋这种东西的确存在,并且存在于人类生活的每一个时代。”楚归冥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拉开了浴室的门,穿着另一套风衣一样的校服,走了出来,“我有的天赋就是驱使着各种武器,它们于我就像是手臂一样,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就可以进行各种动作。”躺在了床上,楚归冥望着天花板,“打开床头的箱子。”
于是织斑一夏打开了那个箱子,再打开箱子的一瞬间,织斑一夏被瞬间绽放的美德惊倒了!发出了叫喊声。
然后楚归冥听到了阳台上传来了玻璃碎开的声音,他转过身子,看向阳台的方向,看见了一个裹着浴巾的女孩!黑色的长发散开在身后,现在随着女孩的动作而上下跳动!她手中握着一把竹刀,仍然保持着用力前劈的动作!
看来自己宿舍阳台上的玻璃门是她打坏的没错了,就是她,织斑一夏的青梅竹马——蓧之之箒。
在发觉到了玻璃门被劈开的时候,织斑一夏又发出了一声惊叫!
然后破门而入的织斑一夏的青梅竹马因为织斑一夏的惊叫而更加惊慌了。
“怎么了!一夏!发生了什么!”她用着极度警戒的表情那个插满了武器的箱子,似乎是看着大敌一样,然后看了看楚归冥,发出了相当程度的、就像是母兽护着幼崽一样低沉的怒吼,“是你吗?楚归冥,在宿舍里放着这样危险的武器!”
“很危险么?”楚归冥耸了耸肩,“还好吧?它只是冷兵器罢了,只要没有人拔出它们,它们就会一直沉默下去,不是么?所以你还真是大惊小怪,蓧之之箒。”
蓧之之箒并没有将楚归冥的说辞放在心上,而是握着竹刀继续警戒着,不知道是警戒着楚归冥还是警戒着那一箱沉默的美德。
织斑一夏适时地起到了自己的作用,他结结巴巴的说,“箒,箒,箒……”
然后挡在他面前的女孩相当不耐烦的说,“什么事?”
“衣、衣服啊,帚,”虽然还是结结巴巴的,但是织斑一夏总归是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
蓧之之箒一声惊叫,反手一刀打在了织斑一夏的头上,再度从阳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蓧之之箒的宿舍看起来好像就在隔壁。
在蓧之之箒走了之后,楚归冥觉得因为蓧之之箒刚才的闹剧而提起了一些精神,于是准备去买一些牛奶来安神——他一贯如此。
于是他翻身下床,一脚踩进了床边的长筒靴。整理并检查自己的钱包等随行物件带了没有。
楚归冥说,“我要去买一些牛奶来安神,热牛奶很棒的,可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