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怎么拍电影啊?”老田耐着性子,忍住想拔刀的冲动——若是其他人吵醒了他,他早就一刀砍过去了。要知道,三人中,老田的起床气是最重的。
阿峰和米尔斯都是怔怔看着我。
“没……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我朝三人笑了笑,竭力的掩饰自己的情绪。
“没事就好,新人刚刚获得异能总是会做点噩梦的,当年我发现自己能变成光时,足足做了一个月的恶梦呢。习惯就好……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阿峰叹了口气,随后拉着老田一起走了。
只有米尔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立马离去。
我看着自己的手,又把手贴近了自己的胸膛,随后发现米尔斯还站在那里,于是问道:“老先生,您怎么还不走?”
米尔斯没有说话,他的眼睛深邃如夜色的繁星一般,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看穿一般。良久,米尔斯的脸色有些落寞,长叹一口气道:“小子,你做的梦,是否和一个少年有关……”我心里一突,看着米尔斯继续道:“一个没有心,并且长得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少年,对么?”
听完米尔斯郑重而严肃的说完这句话后,我的身子猛然一震,好像受了晴天霹雳一般,不可思议的看着米尔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只要回答我,对还是不对。”米尔斯前所未有的严肃。
“……对,”我犹豫一会,还是缓缓说道。
米尔斯的眼神变得暗淡,抬头看了看天,喃喃自语:“看来……一切都是宿命啊……”正当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米尔斯忽然转头,幽幽的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惆怅:“李玉昊,既然你已步入异能界,有些事情……是该让你知晓了啊。”
“什么?”我瞪着眼睛,看着米尔斯。
“你应该知道,人做梦,并不是凭空生成的,而是人的一生中,一个又一个细小的记忆碎片随意拼凑组成的,这些记忆碎片,既可以是过去的事,也可以是现在的事,当然,也可以是未来所发生的事……所以说人做梦,还不如说是对一生中的事迹做个梳理,就像看一场电影一般,只不过,里面的主人公是你。”米尔斯说道。
“这我知道啊,你和我说这些理论干什么,我……”我正说着,很快,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注意到了米尔斯话中的一个小细节——他说了‘记忆碎片,可以是过去,可以是现在,也可以是未来’……那所之前所做的梦,是过去?还是未来?
随即我心里一沉……那个无心少年,难道是我的过去?
米尔斯脸色难看,一脸的忧愁,幽幽说道:“你猜的不错,你梦中的无心少年,是你的过去……”随后米尔斯说了一句很玄的话:“当然,既可以是你的过去,也可以是你的未来……这一切,都要你看的命运了。”
我低头思考着,思索着米尔斯的话……什么叫可以是我的过去,也可以是我的未来?
我的思考时间没有多少,就被米尔斯打断了,他又说了一个新的话题:“年轻人,你就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响,鼻子顿时一酸,心里涌上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异样感觉……随后,我的眼神变得热烈起来,郑重的对米尔斯点了点头。
米尔斯摇摇头,从他的胸膛衣口处,缓缓拿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轻轻的递到我的手上,我清楚的感觉到,米尔斯把本子递到我的手上时,他的手是颤抖的。
随后,他缓缓退出了我的房间,但是在关上门的瞬间他又停住说了一句:“这日记本,我已经藏了快二十年了,里面的一笔一划,都是你母亲亲笔写的,好好看看吧……”说着,门就关闭了。
呆呆望着门口,我心里紧张起来,用颤抖的手翻开了泛黄笔记本的第一页。让我激动的是……日记的目录处,几个笔记娟秀的写着几个字——致我未来的儿子和我亲爱的朋友们。
这笔痕,既陌生又熟悉,我的心里,有着淡淡温暖浮现。
这……是我的母亲写的吗?
我带着激动的心情开始阅读起来……
“我亲爱的Four:
呵呵,我从小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只不过,现在为了我的爱人,我的朋友们,以及为了全世界人类的命运走向,还有……我还未出生的孩子,我养成了写日子的习惯。你应该感到很奇怪吧——从来不写字的Eleven,居然开始写日记了。
好了,闲话就说到这了,在这个组织里,我无法带入任何和电子有关的物品,因为一旦带入实验室,就会被电子外线察觉,这样我的希望还未实行就要破灭了,所以,我只能用手写这种原始的方法记录着这里的点点滴滴。Four你不必担心,因为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正是协会最最忽视的地方。
我现在很不安,这种不安的来源源于我的工作——协会实验室一名研究人员。每当看着一个个婴儿被送入冰冷的试验台,我总会有一种迷惘,这种实验到底会给全世界的人类带来福音,还是……灾难。这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我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