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我来这里只有四年时间，刚进来的时候，我由于没钱吃饭饿得不行的时候，正是烟柳皇都的凯莉，把我领了进去，让我在这当服务员，一当就是一年。然后，却不知什么原因，我被上面的高层给弄到小主管的位置。刚接触这个位置，我就知道，这个风月圈子，一不留神，就会被人踩在脚下。这才养成了现在的我。
当然，我感激烟柳皇都，只是因为感谢这里的人，现在这里的人不在了，也没有留念的必要了。
所以我把“好”下降到了“不错”。
王啸的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心里大伙，我只是个普通人，他怎么会失望，还是……他有求于自己！
我清楚的看见王啸的眼中似乎在挣扎什么，似乎在考虑一件很难的决定，最后，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果断。
只见王啸深吸一口气，随后平静的看着我：“小李，我问你个问题，你知道……烟柳皇都是做什么生意的吗？”
我想也没想，直接回答：“皮肉生意。”
王啸没有说话，而是问了我另外一个问题：“那你觉得皮肉生意赚钱吗？”
我还是什么都没想，直接点点头。
王啸却是叹了口气：“错了，烟柳皇都虽然表面上只是个夜总会，但是烟柳皇都的水，深着呢，你想想看，一个普通的夜总会，能有像四使徒那样已经失踪半个世纪的名画吗？要是把这幅画卖了，足够买几个夜总会了。”
我心头忽然一震，是啊，一个夜总会，能有这种名画吗？还是失踪多年的名画？
当然是没有的！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里也开始烦乱起来。只是这么盯着王啸。
王啸也是盯着我，随后语气萧索：“小李，我再问你，烟柳皇都的主人，你觉得是我吗？”
“难道不是吗？”我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里忽然有种预感，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个大秘密。
而王啸却是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错了，都错了，我看起来是烟柳皇都的真正主人，其实却不是，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我的脸色也变了，额头上开始分泌出点点汗滴。王啸位置够高了吧，却还不是烟柳皇都的真正主人，还有他问我烟柳皇都真的只是皮肉生意吗，两者联系在一起……烟柳皇都，是个从事其他领域的公司，又或者说，在他人的操控下……
我的心里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一个操控里面和表情不同的公司，这个主人想干什么？！
王啸继续道：“我只是那个主人的手下，一个打工者，只是我这个打工者比其他人穿的更好，吃得更好，但是性质上还是一个打工的，不，是个木偶，那个家族的木偶。”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他说下去。
“今天真正要见你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个真正的主人，他想见你。而且，见你的地点并不是这里，而是在其他地方。”
我的喉咙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但是王啸下面说的话，却让我心中再次掀起惊涛巨浪。
“真正的主人你也认识，而且很熟悉，他是唐吉诃德家族的人。”王啸此时已经恢复平静。
我的脸色真正变了，变得很难看。
唐吉诃德家族的人……跟我很熟的……
那只有一个人：丁丁！
至此之后，我和王啸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这次谈话很简短，只是十五分钟左右，可听到的内容，却是惊人的。
我离开了会议室，也无心去欣赏旁边的名画。自始自终，王啸都没有提过中田的事情，不是不提，而是不敢提！
幕后主人……丁丁……嘿嘿。
当我走出烟柳皇都的时候，门口站着三明穿着西装的大汉，他们拦住了我的去路，为首的一个对我恭敬的鞠躬，语气很是尊敬：“这位先生，你可是李玉昊？”
我点点头。
那名壮汉忽然朝前面伸出一只手，旁边的两名顺势让开一条道。
“请李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少爷要见你。”
我听了王啸的话，一点也不出意外，没有说什么，而是沉默的上了那辆加长版的林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