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览点点头,一刀砍断了囚车上的铁索,拉开了车门。
吴县令连声称谢,挪动着肥胖的身躯,想从囚车中挤出来,他的头刚刚探出车门,便看到一道刀光落下,紧接着他的脑袋便飞了出去,脸上还带着惊疑的表情!
秦览将利刀插回刀鞘,冷笑道:“真是够笨的!这种家伙是怎么当上县令的?”
此时,地上的尸体已被搬到了一起,一个黑衣人对秦览道:“共计四十二具尸体,有三十具是官兵的,十二具是自己人的!”
秦览微微点头,道:“把那头胖猪的尸体也搬过来,然后点一把火,烧了这些垃圾!”
熊熊的火焰燃起,众黑衣人将囚车兵器之类的杂物一并扔进了烈火中,随后跨上马,绝尘而去。
晌午时分,丹国翠竹峰的一间厅堂内,司马幽兰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晓晨,说道:“晨儿,解药的事你不要操心了,那个男孩肯定不会有事的!”
晓晨哼了一声,道:“娘,您别骗我了,解药早就准备好了吧,爹干嘛一直拖着不给?”
司马幽兰露出了一丝苦笑,顿了片刻,语重心长的道:“那男孩服下解药,便会即刻离开丹国,难道你就不想让他多待几天?”
“这······这个······”晓晨闻言有些犹豫,踌躇了一会儿,道:“可是······这样做对他的身体有害呀!”
司马幽兰叹了口气,道:“唉,你这孩子。”思忖了一会儿,说道:“走吧,跟我去见你爹!”
一间书房内,纳兰浩明正在伏案读书,见女儿和妻子到来,放下了手中的书卷,问道:“什么事?”
司马幽兰走上前,对纳兰浩明低语了几句,纳兰浩明轻叹一声,缓缓地道:“孩子,你真的喜欢那紫希涵吗?”语气十分严肃。
晓晨迟疑了一会儿,重重的点了点头,道:“除了他,女儿谁也不嫁!”
纳兰浩明微微颌首,沉吟片刻,道:“晨儿,其实紫希涵根本就没中毒!”
晓晨闻言一愣,惊道:“您说什么?”
纳兰浩明道:“我给他的那粒丹药叫火元丹,不是半月焚心丹!”
晓晨怔了一下,问道:“那他为何会吐血昏迷、腹痛难忍?”
纳兰浩明道:“这火元丹内含烈火真元,对黑炎族人大有裨益。”顿了一顿,续道:“但紫希涵的体内已经融入了蜂王丹,无法同时吸收这两种丹药,再加上他之前苦战劳累,身体虚弱,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
晓晨脸色一寒,道:“既然如此,您为何还让他服那火元丹?”
纳兰浩明苦笑道:“为父事先并不知道你已将蜂王丹给了紫希涵呀!”
“唔······”晓晨自觉理亏,沉默了一会儿,道:“可为何公孙老先生也说紫希涵服的丹药有毒呢?”
纳兰浩明有些尴尬的道:“那自然是为父嘱托的!”
晓晨撇了撇嘴,将头转向了司马幽兰,道:“娘,此事您也知情吧?”
司马幽兰笑着点了点头。
晓晨双手抱肩,不满的道:“爹,娘,你们骗得我好苦呀!”
司马幽兰一手扶额,道:“不是骗你,是骗紫希涵!呃······不对,不是骗,是考验!”原来那天纳兰浩明见紫希涵骁勇善战,起了爱才之心,又注意道晓晨对紫希涵颇有情意,就有心试探紫希涵一番。后来紫希涵进入丹国,便有了被纳兰浩明刁难的一幕!
晓晨眨了眨眼,疑惑的道:“考验?”愣了几秒钟,反应过来,嘴角含笑,试探着道:“考验的结果是?”
司马幽兰道:“紫希涵算是通过了,我们同意你和他在一起!”
晓晨的脸狭羞得红彤彤地,过了片刻,有些担忧的道:“不过,他知道实情后,会不会生气呀?”
纳兰浩明轻咳两声,道:“不会!”顿了一顿,道:“此事的前因后果就由你来告诉紫希涵吧!”
晓晨闻言一惊,道:“我······”
纳兰浩明点点头,道:“他很喜欢你,由你来说,他断然不会有半点不满!”
晓晨哦了一声,问道:“那······何时跟他说呢?”
纳兰浩明沉吟道:“不着急,待明日将宁康送走后,再告诉他!”
第二天,丹国圣山,候客厅内,宁康坐在一张竹椅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此时的他面色红润,神气甚好,显然已经康复了。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一身黑衣的紫希涵走了进来,笑着招呼道:“大哥!”
宁康闻声一跃而起,快步走到了紫希涵的身边,扶住了他的肩膀,道:“二弟,想死你了!”
紫希涵笑了笑,道:“大哥的伤怎么样了?”
宁康道:“已经彻底痊愈了!”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二弟,听说他们胁迫你吞了一枚毒药!可有此事?”
紫希涵点点头,道:“不错!”顿了一顿,道:“大哥无需担忧,再过两日,他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