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吴县令突然觉得脊背凉嗖嗖的。
洛义拍了拍手,笑道:“来人,带吴县令去牢房休息,记得送一日三餐。”几名魁梧的士兵应声出手,将吴县令绑了个结结实实,随后用一根粗大的木棒穿过绳索,像抬猪一样将吴大县令抬走了。
洛义捂住耳朵,对吴县令那杀猪般的哀嚎置之不理,扭头对洛典抱怨道:“叫得真难听!”洛典摇了摇头,道:“是非常难听!”
直到吴县令远去,洛义才放下双手,转身对洛典道:“我国有这样的官员,真是不幸中的大不幸!”洛典皱着眉头道:“先关这家伙一段时间,等战事结束后把他交给纠察司处理。”
洛义点点头,又道:“你说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这家伙,是用‘蠢球’好呢?还是用‘蠢猪’好呢?”
洛典厌恶的道:“我觉得用‘蠢球’比较好,这样形容更准确!”
洛义笑了笑,不置可否。突然,一名士兵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将军,派出去的斥骑有消息了,但只回来一人,还受了重伤,正在府门外等候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