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老大会做那种事吗?
开玩笑!
柳寒摇摇头“不要自责,我都明白,柳家,赵家,李家,墨家这些世家的势力太过庞大,你爹小心做事是对的,他这不是让你来了吗!”
“我就知道老大不会怪我,不过猛子他……”窦湘看看蹲在屋外走廊下用心熬药的郭猛,欲言又止。
“猛子怎么了?”柳寒觉得有事。
“哎,我还是跟老大说了吧!”窦湘一跺脚“前两天,老大你被绑在了柳家的广场上,猛子去要人,结果被柳家的几个年青人打伤了,回来吐了很多血,他吐的血好奇怪,很冷,像是冰血一样!”
“什么?”柳寒一听,登时脸便寒下来了“敢动我兄弟,找死!”
“老大,你要干什么?”看流汗要下床,窦湘赶紧上前,他以为柳寒要去柳家。
“我去看看猛子的伤!”柳寒下床,腿还是有些不稳。
“看伤?”窦湘愕然,老大什么时候学的医术,我怎么不知道!
“老大,我没事!”郭猛站起身,显然窦湘的话,他听到了。
柳寒没说话,抓起郭猛的手,号了号脉放下说道“猛子,放心,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的!”
“嗯!”郭猛点头。
“窦湘,还要麻烦你再跑一趟!”柳寒对窦湘说道。
“没问题,老大,你说,要买什么?”
“松阳公鸡九只,这个在一般的菜市场买就行了。赤阳石一块,这个要到修炼者坊市去买!”柳寒道。
“松阳鸡,赤阳石?”窦湘和郭猛两个人都懵了,“老大,这不是最普通的东西吗,尤其是松阳鸡,那是一般的鸡啊,对猛子有用?”
窦湘不信!
“这两样都是至阳之物,治病也不一定都需要好东西,贵东西。猛子受的是寒冰真气,应该是刚跨入真武境的人伤的他,所以他体内的寒气并不是很厉害,只要将赤阳石在松阳鸡的血里浸泡十二个时辰,然后他对赤阳石吐纳两个时辰就行了!”
郭猛瞪大眼睛“老大,你怎么知道伤我的人是真武境的,当时你没在场,另外,你什么时候学的医道?”
郭猛是柳寒货真价实的发小,他对柳寒的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还真不知道柳寒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去吧,肯定行!”柳寒没有回答郭猛的话,而是对窦湘道。
“好吧,既然老大说了,那我去了,猛子,你看好老大!”窦湘一溜烟走了。
郭猛看着柳寒,把柳寒看的发毛“猛子,你看我干什么?”
郭猛挠挠头“我觉得老大不一样了!”
“老大还是老大,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柳寒道。
郭猛嘟囔一句,继续蹲下煽火熬药。
“呀,你这个废物还没死呢!”窦湘前脚出去不到半柱香时间,后脚进来三个人。
帝都的世家子弟,一直追随赵家。三个年青人,两个强武境,一个真武境!赵家的人,当晚其实就出现了。
李韵诗,也就是陷害柳寒的那个女孩子当时在柳家做客。此女生的妖娆,来宣武城后拜会过各大世家,很多年青人那天都跟随她留在了柳家。赵家的一个名叫赵敬轩的年青人也是其中之一,对李韵诗很有好感。
出事以后,赵敬轩带着赵家的人是第一拨出现的。
柳寒被绑在广场上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个冷冰冰的目光,当时他不知道是谁!其实那人是赵家的赵敬轩。
李韵诗刚去赵家,赵敬轩第一眼便爱慕不已,那晚李韵诗说自己被柳寒非礼,这让赵敬轩心头愤恨不已。本以为柳寒在烈日下撑不过三天,结果家里人回去告诉他,柳寒被他的两个死党从柳家门口抬走了,去了郭猛家。
赵敬轩便让追随自己的几个外姓世家子弟来了郭猛家,做了柳寒!
“你们要干什么?”郭猛腾的站起来,挡在了柳寒的身前。
“呦呦呦!”一个年青人背着手溜溜达达来到郭猛近前,斜着眼打量了一下郭猛“穷鬼,你还想逞能,被柳家的人打的还不够,今天又皮痒了吧,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