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把一向冷静持重的存阳造了个大红脸,多少年了,自修炼以来何曾体会过这种人间赤诚之事?林谊如此对他,让存阳心里不由得也现出一丝温情来,看向林谊的目光也不禁柔和了许多。
青烈和夏昱在一边也被林谊和存阳的表现逗得呵呵直笑,对于事情有这样美好的结果,夏昱是最高兴的,他拉过还要和存阳胡闹的林谊说:“你就打算这样回去?”
经夏昱的提醒,林谊才发觉自己现在就象一个叫花子,这要回去林村的人不定怎么想呢,不得以为自己在南华门受尽了欺侮?这可不行,醒过腔的林谊马上跑一边整理仪表去了。
夏昱对存阳深施一礼,“多谢前辈这些年来对林谊的照顾,也多谢前辈对林村人的厚赐。”
不说存阳对林谊是真照顾、真容忍,单说存阳的这份心意,夏昱就得谢,存阳是顶极门派的大老,那拿出来的东西还能差了?
尽管是平时给林谊解馋的东西,可夏昱从云华、云清还有得一的玉简上学来的知识极多,一眼认出面前的灵果功效,这都是凡人可以接受的东西,比芨星草的药效要高出几个档次,正合开灵智时使用。
而且这数量足够林城人使用两回,也就是二十年的了。虽说林城有了大黃和妖狐一家的驻守,以后这种东西也不会缺,可存阳是什么身份?他拿出这些东西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态度,有了今天的表示,那么林城将来有什么事儿求到南华门,南华门一定会加以维护的,夏昱谢的也是这一层意思。
存阳精于事故,对夏昱的谢礼坦然领之,这也算应了夏昱的小心思,让夏昱高兴不已,彼此间的关系又近了不少。
青烈对夏昱的表现愈发满意,虽未曾入世,可这小心眼儿活泛的不象话,有这样的心智与人交往起来,什么时候都不会吃亏,修为够高,心智又好,他对夏昱的的将来也越发看好了。
三人说说笑笑,心急的林谊不大一会儿就穿戴整齐了,一身银光闪闪的短袿打扮,把本来就魁梧的林谊衬托的更加高大英武,电光隐现的双眸,方正威猛的脸庞,颇有乃父风范,端地一表人才。
“不错嘛!比小时候两趟长鼻涕的小跟屁虫强多了。”夏昱夸赞到。
被揭了老底的林谊不发意思地搓了搓手,夏昱递给他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的是存阳给的东西,夏昱的袋子多,随便拿了一条给收拾了起来。
存阳这时又拿出一块玉牌,对夏昱说道:“夏昱小友,此为南华门客卿令,你是青雷之兄,那对南华门来说也不算外人,有此令相当于我门的客卿,今后再来南华门也方便了许多,望你好生收起。”
“老头儿,你这才是真大方,我替我哥谢谢你了。”林谊大喜道,一把抢过玉牌递给夏昱。
夏昱接过玉牌不明所以,知之甚详的青烈可是对存阳的举动吃了一惊,这玉牌可不是随便发的,有此令牌之人可相当于内门长老,虽说只是个地位的象征,实际权限倒没多大,可持此令牌在南华门内从外门到内门行动自由,到各峰皆通。
在外,此令牌可说是代表南华门行事,各门派皆要高看一眼,这相当于给了夏昱一道护身符,对夏昱的游历帮助极大,此等玉牌,南华门一共也就发出过十一块而已,无不是久经南华门考验的人才可持有,夏昱的这是第十二块。
当下青烈吃惊之余把这玉牌所代表的意义跟夏昱说了一遍,夏昱也惊诧不已,连忙要把玉牌还给存阳,“前辈,这可使不得,夏昱得前辈赏识就感激不尽了,怎敢再让前辈赐与如此重要之物!还请前辈收回。”
存阳一摆手,止住了夏昱,回头对青烈说道:“师叔我可是老眼昏花或是头脑愚钝之人?”
青烈一呆,“师叔这是从何说起?”
存阳双手挽在背后,一脸傲然地说道:“我存阳修炼上不敢说是绝世之才,可这看人还从未有失过。夏昱小友该是隐瞒修为了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修为是什么境界,但仅从小友全属性就能以如此年纪修到筑基期初阶上看,小友若不是天资卓越就是福缘深厚,天下修士熙攘如织,可能得此两者并不多。况且我的灵觉告诉我小友乃是前者,如此人物,南华交之有幸!”
夏昱心里暗惊于存阳的敏锐,刚要辩解一二,存阳摆手止下,“小友之虑存阳明白,存阳也是从你这个阶段过来的,话不必说透,只要小友觉得存阳或是南华门可交便收下此牌,如另有想法,存阳也不再勉强。”
面对存阳,夏昱的灵觉感受到了他那毫不造作的心态,知道他是一片真心,当下也不矫情了,一翻手把玉牌收入袋中,对存阳再度深施一礼,“夏昱谢过前辈厚爱,待将来游历归来必坦诚相见。”
“好!这才是我辈修士应有之风范。小友前途无量,外出当小心为上,如须帮助,我南华门在大陆各处也有些产业,你可持令前往要求协助,我也会通传各处知晓,我南华门又多小友这一客卿。”存阳上前扶起夏昱,同时又对夏昱说了玉牌的另一好处。
夏昱很感动,自他修炼以来,所遇人物皆是性情中人,这不得不让他感怀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