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天鹏相随时,青烈再也不淡定了,那恨天鹏一族是那么好相与的?寻常人想看一眼都极难,更别说相交了,可夏昱不但交了,还有少族长夫妻做哥姐,他们的孩子做小妹,这可够乱的。
他看着夏昱就象看一个珍稀物种,“兄弟,你知不知道你所说的每一样在旁人看来都是不可想象的?”
夏昱随意地说道:“这些事情我只会对兄弟说,旁人又如何知晓?而且就算知晓了,那又怎样?”
一句那又怎样把青烈问住了,是啊,那又如何呢,面对这样一个修炼变态,思维变态的家伙,一切常理都是说不通的。
夏昱说着情绪有些高亢,站起来以手扶心,“对人对兽对事我以我心相待,做事从来只问本心可有错!?”
说话间昂首傲立,两眼熠熠,颇有乃师风范,让青烈不禁两眼婆娑,仿佛再次看到得一面临当前。
青烈也站起来同夏昱并列,一声长啸响彻火华,夏昱激动和之,也亏了此时隔绝之阵没撤,否则就他们俩这顿狼嚎不得把所有核心区的长老招才怪。
发泄完心中情绪,青烈和夏昱想视大笑,两人再次落坐,夏昱又把所有的灵酒拿出来分享,两人相谈愈发投机起来,这一谈又谈了一天一夜。
青烈和夏昱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如凡人一般与人畅谈过,青烈是自持身份,也没有人有资格能和他交到一块去,以前得一和他相处也只论阵道不论其他。
夏昱来了以后,他不仅从属性上有包容的特点,而且身上也自带一种平和自然的魅力,使人与之相交不知不觉地就极易与之融洽。云清在传授他阵道之时就有所感觉,随着夏昱的修为日益高深,这种感染力也愈发强大起来,所以让青烈也畅开了四百多年的心扉,好象有些事不说不快。
夏昱是没机会,两位师兄如父如兄,关怀倍致,可濡沫之情居多,而且人间事故不及青烈良多,林城人倒是真诚如斯,可有些话题却没法交流,只有青烈这个刚认的老哥是个可以倾诉的好对象。
修士并非无情无意,有些时候心里的情感积压的太久并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修士界总强调静心平性,可有些东西并不是强行压制就行的,还得适应地舒发出来,堵不如疏,越高级的修士也越来越重视这方面的事儿,所以修士大都率性而为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与友相知相处,在极为冷漠的修士界也是一件相当不易的事儿。如果说成道就要无情无欲,那么满天下的都是一帮没心没肺的家伙,生灵还有存在的必要?那“道”还有什么可值得追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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