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么这里下水道的管口这么窄啊!”
自从唯一的亲人离开自己后,行为做事一向很沉默冷静的叶天此刻也不由地爆出了一句粗口,好不容易忍住熏人的臭味和满地的浊物爬进下水道的他,只前进了大约一百米,便愣在原地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直径顶多半米的下水道管口。
之前的计划被窄窄的下水道管口无情的破灭后,叶天只能向现实低头,小心的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井盖翻开点缝隙,探眼向外看去。
自动隔离掉从不知何处传来的一阵阵打杂呼喊声外,貌似外面好像起风了,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不时翻滚出一张张破碎的纸张、碎布,那‘人民西路’的牌子就在离叶天现在八十米处,只不过之前在外面,现在他进了人民西路里面来了。
“暂时这里没有什么动静。”叶天翻开头顶的井盖,猫着身体快速的钻进一个路灯照射不到的角落里,谁又能知道什么时候从某个路口冒出一群狩猎者来。
“还是先找套衣裤将身上的这套换了吧!”一出熏人的下水道中,叶天看着身上随时散发着猛烈臭味的衣裤,为了避免接下来被狩猎者依靠身上这股臭味发现自己,又还是照顾好自己的鼻子,换套衣裤是非常有必要的。
叶天抬头扫视一眼这个人民西路,看到的都是紧闭的店门,心中想从商店内找一套衣裤的念头破灭了,之后便将目光看向两边的住宅楼上。
“有戏!”
一栋普通的住宅楼上的六楼阳台上,不知是它们主人刚洗的,还是被遗忘了,一套看起来刚好适合叶天的的衣裤就挂在防盗窗内随风飘荡着。
“就是你们了。”
而它们挂在六楼的问题,对于一年漂泊在外的叶天来说,根本就不是事,为了生存的他,不知多少次为了一点看起来可以果腹的果实,深入山林,爬过不知多少的险崖峻岭,何况这栋看起来到处都是着脚点的住宅楼。
…………
黄毛青年随手打开大厅的吊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手拿着一个可笑的白色棒球棍的男子,从口袋拿出一根香烟点燃。
杨丽老公本能的将杨丽护在身后,用力紧了紧握着手中的棒球棍,透过在自家沙发处不时升起的袅袅青烟,没有说话。
“滋~”一根燃烧还未过半的名贵香烟,被人无情的按在烟灰缸内,发出一声不甘委屈的声音。
“别来无恙啊!”黄毛青年将目光看向躲在男子后面的杨丽,满含微笑的说道。
“你们认识?!“一直警惕地望着围拢在身边的六个面具人的杨丽老公,诧异的看着眼前的黄毛男子,惊讶的对着身后的妻子问道。
一双美目瞪着黄毛青年,随之包含愤怒的神采黯淡下来,杨丽松开紧握丈夫衣襟的玉手,“李少,还请你放过我的老公,否则我立即死在你的面前!”
杨丽老公看着妻子不知从何拿出的一把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处,那刀尖已经微微陷进那一片的白暂内。
“丽儿,你要干什么,把剪刀放下,就是死了,我也要保护你!”
杨丽老公松开手中的棒球棍,准备夺下妻子手中的剪刀,但杨丽后退几步,躲过了老公的手。
“李少,能不能答应我的条件!”杨丽躲开自己的丈夫,事已至此,她只想利用自己剩余的价值,来救下自己的爱人。
“你……你……”
示意身边的人不要轻举妄动,李少紧咬着牙看着不远处刀尖抵喉的杨丽,此刻的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一时间,整个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之中,之前还要死要活的杨丽男人不由的看着那个刀疤面具男手中的锤尖依稀还嫣红的破冰锤,想要拼杀的心不由的惊慌一阵,心中顿时踌躇不已,将到了喉咙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随着时间冷静下来的他,此刻显然心中已经产生了惧意。
。。
被杨丽称为李少的黄毛青年,原名李飞,家里是做洗车行生意的,随着清除计划的年年举办,如今华市的治安犯罪率下降到了史上最低点,随之而来的就是经济的突飞猛进,有车的人也越来越多,原本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型洗车行,硬生生的被李少的父亲用了二十来年的时间经营为如今全市前三的洗车连锁行业,而李飞也逐渐变成了杨丽口中的李少。
现在离职的杨丽以前其实是李少家内一所连锁洗车店的一名会计,而一向逍遥的李少就是偶然看到了这个‘一见钟情’的少妇。
对于女人一向手到擒来的李少在杨丽这儿却吃了闭门羹,而且之后自己想进一步发展时,这个杨丽还打了自己一巴掌,从小被当成掌心珠的他,当时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杨丽从自己眼前跑开,直到杨丽打的走后才缓过了神。
恼羞成怒的他,不仅将杨丽所在的连锁店的员工全部赶走,还暗自发誓一定要将这个打了自己一巴掌的女人搞到手,等到自己玩腻后便卖到西部当妓女去。
可紧接着全球第二十届‘人类清除计划’的到来,李少心中冒出了一个令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