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睡着的。
布惊云在睡梦里,两只手才敢动了动,却很快被什么物体困住了,像包裹在棉花糖里,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他抓弄了两下,发出一串串支支吾吾的梦呓声:
“动了是禽兽,不动是禽兽不如,我是不是禽兽。”
“不,我都不是,我是畜生,腰子很好的畜生。”
“老板,来两串腰子。”布惊云吧唧吧唧嘴。
晨光漏进来,林柔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迷糊道:“奇怪,我的腿好麻。”
“哎呀,我全身都麻了,不,已经硬掉了。”
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林柔回头发现布惊云,吓了一跳,看看自己衣服,旋即释然。
“喂,你一晚上用什么东西硌着我呢?”
“呃……”布惊云瞬间清醒,捂着裤裆,一只手在后面抓到遥控器赶紧举起来。
“是这个,放在我口袋里,把我也硌得生疼。”布惊云笃定的点头。
“赶紧洗洗走吧,比赛要开始了。”林柔走出房间,脸上苦笑了一下。像是庆幸,又像是失落。
这一天依旧是重复着昨日的悲剧,唯一不同的是,眼镜男几次三番找茬儿,都被林柔干净利落的反驳。眼镜男哑口无言,面红耳赤。又看到下面布惊云红彤彤布满血丝的一双眼睛,他先是害怕,仔细想了想,又气得鼻子冒烟。
林柔在解说台上自信了很多,失误少了很多,至少没再犯过几次眼镜男能发觉的那种低级错误。
看到她疲惫的小脸上露出发自心底的微笑,布惊云发现自己胸膛里,好像有一团冰冷东西化开了,变成一股暖流。
大家都是成年人,布惊云知道自己是动心了,而且他相信林柔也一定对自己是有感觉的。
毕竟,我们不是都一起睡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