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熟悉,曾几何时她也被像这样的拥入怀里过。
“大胆戏子,你居然敢轻薄堂堂宰相的女儿,你配吗?”每次在男女主角喜相逢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恶角出现,很凑巧的现在木三生那个所谓的宰相父亲撞见了他们抱在一起的样子,二话不说也不听别人解释,上来就扯开那人的手顺便再打个巴掌,出手重的把那人甩出好远。
“父亲,你在做什么啊”木三生生气的跑到那人的身边,本准备扶起他的,手都还没有碰到就被她的父亲给拉了起来。
“铭儿,你可是宰相的女儿,是千金之躯,和这低等戏子在一起有**份,快随爹爹离开吧”所谓达官贵人,最注重的就是自家的面子,更何况这种封建的社会,戏子就连乞丐都不如。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打他啊,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再说了这件事不管他的事,是我、、、要求他这么做的”木三生看着那人真的被自己父亲打的都起不来了,看来确实打得很严重,而且戏子都是一些软弱的人,因为无法做别的工作才会选择做戏子的,所以就连一个巴掌都可以打到他们受重伤,木三生也实在不想看到他再受伤,自己拦罪总比他受罪要好一点。
“什么?是你要求的?你、、、你怎么那么胡闹,以后不许你再来这里”最后这个宰相父亲就只是丢下一锭银子之后便气匆匆的带着木三生离开了。
在这个封建社会面子也许比自家女儿的清白还要重要吧,就算被毁了清白也不允许自家女儿嫁给一个低等人,因此这段还没有开始的恋情似乎要被扼杀在摇篮中了。
自那天回去后木三生就被拘留在家里了,一关就是好几天,直到这天八月十五,这个日子街上都会开庙会,木三生在百般恳求下才被放出了那么几个时辰。
庙会上有舞龙舞狮的,狮子长龙直接穿过大街小巷,很多的小朋友还有特别迷信的人都会跟着他们到处走。在刚走过去一批人后木三生看到了对面有一个卖面具的摊子,上面有一个模仿项羽的面具,木三生二话不说就掏银子付钱。
带着面具的木三生很快又汇入了人流里面,随着那些舞姬在人潮中‘群魔乱舞’,直到跳累木三生才慢慢退出人流,本打算过马路到对面的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可就在人潮离开后,她居然在对面看到了一个带着虞姬面具的男人,其实这并不奇怪,可是木三生却还是直直的停留在了那里,就算对面的人戴着面具,她对他依旧还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像他看到她同样停留在了原地。
“动手”暗处两位家丁打扮的男人偷偷走向男子,木三生已经发现了他们不怀好意的在接近男子,但还没来得及让木三生把提醒说出来,一只舞龙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在余光中木三生看到有两个人拉走了男子,而且那两个人穿的衣服好眼熟。
待舞龙离开之后男子的身影也早就不见了,木三生发了疯似的开始到处找,很快被他在一个没人的小巷中找到了男子,可是男子早就被打的昏了过去,而且身上流着血衣服奄奄一息的样子,木三生没想多少拼尽力气把男子送到了最近的医馆。经过大夫检查之后知道男子的脚背打断了需要接骨,接了骨之后还要休息一段时间,看着大夫为他诊治好之后木三生才离开。
木三生一回到家就开始指着她父亲的鼻子骂:“你为什么要派人跟着我,你是不是要打死每个和我接近的人啊,那个人被打断了腿到现在都还没有醒呐”。
“这种卑贱的人有什么资格高攀我的女儿,他死有余辜”宰相父亲一点都不知道羞愧还说的一脸理所当然:“我不是派人跟着你,我派人本来是跟着那个戏子的,没想到那个戏子一直在跟踪你,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他只是恰巧跟我走在同一条路上你就说他跟踪我,你这是什么道理啊”木三生气的已经顾不得自己还是这位宰相的女儿了。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有这样对你爹说话的吗?”
“我累了,我要睡觉去了,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去伤害那个人,我就立马跟他私奔”木三生咬牙切齿的说道,没办法只能使出绝招了。
“你、、、”这宰相算是被木三生气的没话说了。
、、、、、
几天后木三生得了很奇怪的病,看样子像是从那次庙会之后染回来的,那次庙会之后有很多村民得了病,就连之前跟踪她的两个家丁也得了病。后来宰相找了御医来查看木三生的病,后来才得知原来所有的病人都是的了瘟疫。自从得知木三生得了瘟疫之后就被单独隔离了起来,没有婢女愿意去照顾她,而他们的病也没有什么药可以治疗,很快村民死了一个又一个。后来宫中也知道了这件事,于是黄帝就张贴皇榜大夫。这天一位蒙着面纱的男子揭下了皇榜,很快他就被接到了宰相府替木三生看病。
“不知先生为何要带着面纱”宰相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疑惑的说道。
“这是瘟疫,为了不被感染只有戴上面纱”男子简单的解释道,不过话也说的对,最后宰相也没有起疑直接把男子带到了木三生的房间。因为病情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