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高纬回答道:“在下并没有任何事情瞒着太子殿下,可否请殿下明示”。
“来人,将那奸细带上来”很快木三生就被从地牢中带了出来,当斐策看到是木三生的时候一下子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木三生会用一招将计就计呢,不过现在知道也已经晚了。
“你来告诉大家,究竟斐策隐瞒了什么事”
“那日军师喂我吃了药本以为我会毁清白在他身上,但军师说只要我按照他的做就可以保住清白,于是我为了自己的清白才污蔑了高阿那肱”木三生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说的那是一个凄惨啊。
“那,那封信究竟是给谁的”
“那封信就是给军师的”木三生偷偷诡异一笑然后有佯装很怕的样子弱弱的说道。
“现在军师还有什么话好说”高纬偷偷笑了一下,十分满意的对斐策说道。
“本王了解斐策的为人,他绝对不会背叛北齐的”高长恭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起身对高纬说道。
“那依照堂兄的话说,此人又是在骗人咯,既然如此那非杀了此人不可了”
“不要、、、、她,说的并没有错”斐策居然一点也不解释还大胆承认了,这让木三生都觉得很是奇怪,本来只是想要牵制斐策没想到直接就可以打倒斐策,真的是意料之外的收货,木三生又一次偷笑。
“斐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高长恭立马制止道,可斐策却不听劝说管自己说道:“我自愿承担一切罪责,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是被我逼迫的”。
“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从今天开始剥去你军师一职然后被打入地牢等候处罚,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飞起双腿才行”只是让斐策被关入地牢已经得不到高纬的满足了,如果不是斐策的缘故高长恭不可能次次打胜仗,让高长恭的地位远远高于他,这一次他不但要让斐策死还要他生不如死,除此之外他好要想办法剥夺高长恭的军权,那样他就真的无可匹敌了,到那时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是他的对手了。
“这还都是片面之词并没有证据,太子殿下可不能就此冤枉好人呐”高长恭立马站到斐策的面前急切的想要保护斐策。
“本太子还没有治你的罪呐,你居然还敢包庇奸细,从现在开始你就休息吧”高纬并没有权利可以治高长恭的罪,但为了夺他的军权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这话一出高长恭也无法可说了。
一切都如木三生的计划一样,高长恭成了一位有名无实的将军,而斐策就被废了双腿关在了地牢里,说什么怕他在地牢中逃脱回到敌军那边,斐策的聪明才智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斐策当然逃回到了敌军那边,那么北齐还会有胜算吗。
“看来太子殿下的日子要到来了,只要打败了敌军,想必皇帝陛下也会对您另眼相看的,到那时高长恭便毫无用处了”木三生和高纬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敌军的营帐,又继续说道:“不知太子殿下打算何时杀了斐策?”。
“我现在还没与打算杀他,等我打了胜仗之后将就他带回皇都,到时候本太子再让高长恭治以同谋之罪一起杀了”高纬冷冷的说道,野心勃勃的他已经胸有成竹了,这一辈子他誓死都要杀了高长恭。
那一晚,木三生来到了地牢看到了关押着斐策的房间,斐策因为被活生生的打断双腿却又无人救治,因此疼痛难忍让他无法入眠,就在他翻过身面对外面时看到了木三生。
“为了你就算毁尽我这一世英名也值得”、、、、、只记得在木三生离开地牢时斐策这么说了一句。本来木三生就不打算杀斐策,她的任务只是让高长恭和军师斐策无法攻打敌军罢了,所以这次木三生来地牢就是要救斐策离开,可是斐策却最终选择留在高长恭身边,即使最后等待他的是死亡。
“你这又是何必,跟她在一起不正是你历尽千劫的夙愿吗?”此时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出现在了斐策面前同情的说道,。
“我不能连累她,如今我亦是如此无论去了哪里都会连累人,倒不如就此度过一生,即使最后我会被杀掉”
“如果你不这么做,那死的人便会是她,这样的付出会有回报吗?”白衣女子不解的说道。
“这是你说的,想要遇到她,我便要付出十倍的痛苦,既然决定如此,我便不希望这些痛苦又再一次施加到她的身上”斐策的话很是坚决。
结局:最后高纬进宫失败中了敌军的设计被困洛阳城中,最后还是高长恭带领五百精锐骑兵突围洛阳就连高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