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三生立马破口大骂,还手舞足蹈的像极了鲤鱼打挺。
“这只不过是洞房的助兴药物罢了,我没有武功怕你伤了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斐策佯装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木三生。
“什么?你给我吃****,你妈的有病啊”木三生顿悟,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让她开口的办法,她坚守了二十五年的清白难道就要在这里毁于一旦了,这可绝对不行,如果不找一个彼此喜欢对方的人,她绝对不会这么将自己的清白给了别人的,就算这个人帅到不行。
对于木三生的谩骂斐策一点也不在意,他低下头一口吻住了还想要说话的木三生,惊讶之下木三生只能睁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人,不过斐策只是轻轻的靠在她唇上而已并没有真的吻下去,本来木三生还有点奇怪的,但没一会斐策就做起了身。
“喂,你要做什么,喂,不许脱衣服啊”还以为没事了,哪知斐策起身只是为了脱衣服,木三生立马急切的制止道。
“洞房花烛可有不脱衣服之理”斐策一边脱衣服一边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面对着斐策的靠近,木三生开始有点怕了,她的清白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毁了啊。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会好好待你的”斐策突然一个飞扑压在了木三生的身上,吓得木三生连连求饶。
“求求你就放过我吧,我,我其实已经嫁人了真的,你就放我过吧,我已经不纯了,啊、、、放开我”木三生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让我放了你也可以,那你就告诉我那封信究竟是给谁的”
“我,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斐策突然看了眼门外,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可是斐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什么,突然间斐策面露狠色一把扯住木三生的衣领子,一扯就扯开了一半,顿时木三生整个人都吓傻了。
“快告诉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斐策忽然挂起邪魅的笑容,好像下一秒斐策就会变成‘禽兽’似的。
面对这样的男人木三生还真的有点怕啊,万一再来一个****发作,那不都得玩完了啊,最后为了自己的清白考虑木三生还是艰难的说出了一个名字-----高阿那肱。
第二天斐策就将这个人的名字告诉了高长恭和高纬,可是高纬却死活不相信高阿那肱会背叛他。
“高阿那肱可是本太子的亲信,他怎么会背叛我,那奸细全是胡扯”高纬一摔杯子气愤不已。
“那太子殿下和将高阿那肱找来一问便知”斐策站在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在下觉得她的话可信,往往最没有嫌疑的人反而最有嫌疑,还是好好调查一下的好”。
“那你是不是还要怀疑下本太子啊,高阿那肱只是一介文官他有什么能耐背叛我,你倒不如直接说是本太子背叛了北齐不是更好”高纬一拍桌子对斐策吼道。
“在下不敢”斐策后退一步说道。
“太子殿下,斐策并不是有意这么说的,本王觉得斐策的话也没错,而奸细的话确实也不可全信,那要不这样,让本王来调查一下吧”此时和事老高长恭说话了,顿时气氛冷了下来,高纬也收敛了一点。
又是晚上,木三生又悄悄来到了高纬的营帐外,她一个转身跑进了营帐内,而此时高纬正在查看军事地图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小女子见过太子殿下”木三生站在高纬的身后幽幽说道。
“是你?你不是被关在地牢了吗?”高纬疑惑的转身,看到了一个很不一样的木三生,完全没有了之前那样胆小怕事的模样,现在的木三生倒是胸有成竹像是换了一个人,难道之前她都是装的。
“小小一个地牢哪能困住我,我这次过来是来告诉你一个真相的”木三生向前走一步然后富有深意的说道。
“真相、、、?”高纬狐疑的看着木三生,木三生则是冷笑着说道:“你以为高阿那肱是我说出来的?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高阿那肱”,此话一出高纬顿时明白了什么。
“是斐策要我这么说的,为了我的清白我只能照他的话做,你明白的”木三生冷冷一笑然后趴到高纬的耳边又轻声说道:“我听闻皇帝陛下有意想要将皇位传给高长恭,如果太子殿下在不反击可就来不及了,我告诉你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太子殿下,殿下可要把握机会哦”说完木三生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地牢中,而那些昏睡过去的士兵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什么事情,似乎木三生根本没有离开过。
第二天天一亮高纬便把高长恭和斐策全部叫来了自己的营帐,当两人来到营帐后便看到高纬气势汹汹的看着门口,当斐策走进来之后高纬就冷冷的说道:“斐策给我跪下”。斐策疑惑的看了眼高长恭,高长恭摇了摇头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斐策也不反抗很是听话的跪在地上说道,而高长恭则是坐在一边也是无能为力。
“军师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高纬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斐策,斐策则是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