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早已淡化了对于父亲的那种思念还有之前失去时的痛苦,而此时对于夏侯凌道的感觉早已超越了对于父亲的那种爱,但是她却不懂。
“为什么会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在女娲走到寒王身边时夏侯凌道才忍不住上前对女娲说道。寒王不爽的拍开夏侯凌道拉着女娲的手,然后一脸不屑的说道:“这是她交换幽冥珠的条件,幽冥珠本是我虚无界的至宝怎可外借,如果不是翎儿愿意嫁给我,我才不会将幽冥珠借给你”听了这话夏侯凌道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女娲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他们。那一刻他才真正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女娲,而且还是一见钟情。
“是真的吗,他说的是真的吗?”夏侯凌道不敢相信的对女娲吼道,女娲则是无所谓的笑着说道:“这是我自愿的,真的”。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你这样嫁给他会幸福吗?”
“这就不需要你管了,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可以比我们更适合更了解对方”寒王一把搂过女娲硬是隔绝女娲与夏侯凌道的接触,然后一挥手带着女娲便转身离开了。
爱是不是充满了诱惑,看着女娲随着寒王那渐行渐远的身形,仿佛还能看到女娲偷偷转头对她说的那句话,虽然没有声音但他却很清楚的知道,她说:“别让木姑娘伤心,有空我会来看你们的”、、、、结果她还是将他推给了木琬。
“父亲,您醒了,您终于醒了”自女娲离开已经过去五天了,五天后族长总算醒了。
族长醒来之后就伸手掐住了木琬的脖子,搞得木琬一阵错愕,而之后听到的话更是让人匪夷所思:“我不是你父亲,快告诉我宝物在哪里”族长醒后性情大变简直与之前的族长判若两人。
木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何会变成这样,但唯独知道宝物的人却问他宝物在哪里,可想而知这个族长早就不是他父亲了,因此木琬一直都没有告诉族长关于宝物的踪迹。
从那之后族长不仅与他的族民处处背道而驰还总是欺压他的族民,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逼木琬说出岛上宝物的所在地。
从前有个传说,曾经女娲补天时所用的五彩灵石,它的碎石不慎落入天下各地而其中一块便落入了这个小岛之中,因此在这个岛的某处一定存放着五彩灵石的其中一颗碎石,这颗碎石的秘密只有族长自己知道,但不能保证他们的家人不知道,因此这个族长只能逼着木琬说出一切。
“父亲,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都是您的族民啊”木琬抓着族长的手哭着恳求着,可是族长却一脸厉色的抓过木琬的下巴,冷冷的说道:“我早说过我不是你父亲,识相的话就赶快将宝物所在地告诉我,不然就别怪我杀光这些愚蠢的人类”。
“住手”在几天的交手中青叶道长和夏侯凌道早就已经受了重伤,而夏侯凌道却依旧坚持着就算是死也不让妖怪在此作孽,他的执着最后被玄冥珠感应到了,本来被他如同那些木偶一起收藏了起来,此刻玄冥珠冲破木盒往夏侯凌道这边飞来。拿到玄冥珠的夏侯凌道顿时大放流光,随着玄冥珠的能量爆发夏侯凌道也一下充满了力量。
“玄冥珠?你以为有玄冥珠就可以做我的对手了吗?别痴心妄想了”族长伸手一挥便在手中汇聚出了一个黑红色的球,球的体形很大就那么一掌挥出去就可以毁灭它所接触到的一切,而夏侯凌道只能举着玄冥珠对敌,而夏侯凌道并不是玄冥珠的主人所以无法将玄冥珠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没多久便败下阵来了,被黑球击落在地的夏侯凌道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哈哈,我得到了幽冥珠的力量没想到现在又得到了玄冥珠,哈哈,这天下恐怕再无敌手了”族长趁夏侯凌道他们受伤时顺便又夺走了玄冥珠。
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这几个月里族长翻遍了整个小岛都没有找到所谓的五彩灵石的碎石,而那些族民也被族长凌虐的不成人形,可木琬依旧守口如瓶不肯将宝物的所在地说出来。
“说不说”族长拿起鞭子一次又一次的抽打着族长夫人,当着木琬的面毫不留情的抽打着她的母亲,看着族长夫人痛苦的来回打滚,木琬心痛的差一点就要说了出来但最后却被夏侯凌道阻止了。
“不能说,族长说过那是很重要的任谁都不可以说”夏侯凌道被绑在厚重的铁链下吃力的说道。
“不能说是吗,你想死吗,找死”族长拿起鞭子就死命的往夏侯凌道的身上抽,那一条又一条的鞭痕触目惊心。
从那之后这个小岛算是过上了蛮荒时代,四周都没有吃的而且基本上的人都受了很重的伤无法走动,很快那些族民一个个的死去,而族长却又似发了狂一样四处作恶,他不仅伤害着这个岛上的族民,灾祸还延续到了其他的海边城镇上,于是更多的受难者或者饿死或者被杀死。
自那之后又出现了巨浪袭击村庄,滔天骇浪摧毁了所有的民镇村庄还有一些还毫不知情的民众,海四周变的生灵涂炭,但族长的恶行却依旧没有要停止的趋势,他就带着木琬还有夏侯凌道两个人到处看着他怎么